看到他们,隔着玻璃和他们打招呼,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
赤目叶月会心一笑:“我想体验一下养小孩的乐趣。”
他们是真理前辈的女儿救下的孩子,和她有特别的缘分。她当年也是在这个年纪被真理前辈救下。
“而且,我的另一个姐姐不希望禅院家得到十影法。”赤目叶月补充。
作为一名称职的妹妹,她自然要实现姐姐的想法。
赤目叶月说罢后,看向面前皱眉沉思的少年,抬起手,虚指着他的眉心。
夏油杰的眉宇舒展开,神色松弛地和她们说了再见,噙着微笑,脚步轻快地加入五条悟他们。
赤目叶月对自己的“杰作”颇为自得,她咔嚓咔嚓地按动快门,为四人留存影像。
“这个表情才更适合他的年纪嘛。”她望着神采飞扬的四个年轻人感慨。
说到底,这个叫夏油杰的家伙和伏黑姐弟也不存在什么深入的连接,只不过是施救与被救的关系。
然而过高的责任感却令他认为自己该拯救,帮助他们。
“小心你的学生成为救世主哦,晴子姐。”赤目叶月提醒道。
一旦他产生这个想法,迎来的只会是被他人的恶意和自己的负罪感压垮的末路。届时,他只能在逃避和毁灭中选择其一。
赤目晴子想起她们那位从咒术界逃走,杳无音信的家人。
她望着高悬在天空中的太阳,轻叹一口气,她这次没有解释这群人其实不能算是她的学生:“我会在这方面多加关注的。不过,他不一样。”
赤目晴子停顿一下:“他们可是很强的。”
赤目叶月不给面子地发出轻笑,试图说些什么。
“你的术式在他们身上能维持多少时间?”赤目晴子打断她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强硬地转移话题。
赤目叶月注视着那四位年轻的咒术师。她的术式是改写,可以改写他人的行为记忆。
如果施术对象是普通人,改写的记忆可以永久存在,只会被遗忘而不会消失。
如果施术对象是咒术师,则与对方咒力的强弱有关,咒力越强,对记忆改写的抗性也就越强,他们在一段时间后就会发现这份异常。
现在举例还要再加上一个特例,如果施术对象是伏黑甚尔,她的术式就完全没有用。
当然,她改写的行为是恶意还是善意,是契合目标的想法,还是违逆目标的想法,这些因素也会影响她的术式维持的时间,毕竟人的大脑先天就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五个小时。”她做出判断,在五小时后,影响最深的夏油杰便会反应过来。
她当然可以选择继续改写,但没有那份必要。
“五个小时差不多足够他们将这里热门的游乐设施体验一遍。”赤目叶月伸出手指盘算,“剩下的项目还可以留到下次。”
这份安排简直完美,她在心底不由为自己点上一个大大的赞。
补充完能量得到休息的津美纪和惠回到她身边。
赤目叶月牵着他们两人的手,向旁边的四个年轻人喊道:“有什么想玩的项目吗?我请客。”
带两个孩子和带六个孩子没有区别。
当然,带七个孩子也和带四个孩子没有区别。
拒绝一起参加游乐项目的赤目晴子接过赤目叶月的相机,担起摄影师的重担,尽职尽责地为赤目叶月在内的七个人留下这段时光。
镜头里他们轻松喜悦的神情令镜头外的她不自觉勾起笑容。
等他们几人从摩天轮上下来时,太阳已经穿上了红色的衣服,半躺入地面。
赤目叶月打了一个响指,解开术式。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神色复杂地看向她。
前者在她术式的作用下久违地体会到不被其他信息打扰的清静。
后者则又陷入矛盾的心理之中,一方面忌惮她的术式,一方面又不得不感谢她的术式令自己和朋友们度过了一个十分愉快的下午。
他还是无法理解这个人的意图,不过,他现在相信,她并没有什么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