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借着“好友叙旧”的理由,钟家三姐妹与她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付出一定的代价是可以接受的。
温煦白笑了笑,她看向对面流露出兴味的钟毓秀,趁着“好”助理和“好友”在喝水之际,轻声:“是我很在乎的人。”
两个妹妹都因为温煦白的这句话而呛到,钟毓秀分别给她们递了纸巾,好笑地瞧着她们。钟瑾秀还不等自己把唇下的酒渍擦拭干净,惊讶地望着温煦白,道:“wynn!你没有被夺舍吧?”
这世界上谁都可能会有喜欢的人,但温煦白不会。虽然钟瑾秀不认为自己和温煦白有多么熟悉,可到底做了4年的室友,她也算是了解温煦白的为人。
4年间,除了绩点和实习,她就没在乎过任何东西。
这样的人,居然会露出那么温柔的笑来?居然真的喜欢上辛年了?真不是惹上了什么脏东西吗?大姐应该在港城有认识的神婆吧,还是别想着私聊了,先驱鬼吧!
温煦白无奈,她歪了下头,很是无语地瞧着钟瑾秀。
“温总用的字眼很谨慎呢。”钟毓秀并不了解温煦白,反倒她对她的措辞很感兴趣。
在乎的人,可不一定是爱情方向。
“对方是个必须让我十分谨慎对待的存在。”温煦白解释道,她不由地回想起了在她告诉辛年,自己在乎她后,辛年的反应。
像个受惊了小猫一样,一下子就跑开了。如果不是她看到了对方红透了的耳际,恐怕还会以为再过一会,辛年就跑出来说她在性骚扰呢。
眼见温煦白露出了恋爱中的人才会流出的那种恶心的表情,钟瑾秀和钟澜秀对视后,猛猛喝酒,只希望能把自己灌醉,这样就不用看不正常的温煦白和大姐对话了。
但很可惜,姐妹两个的酒量实在太好了,好到她们现在更加精神了。
“很难想象,被温总所在意的人会是什么样子。”钟毓秀承担了姐妹中八卦的重任,她不动声色地抬了下杯子。
温煦白本就想和她结交,一点点隐私换来≈h的亚太负责人是很划算的事情。所以,她从善如流地和钟毓秀碰杯,回道:“她是个,很可爱很善良的一个人。看起来八面玲珑的,但实际上是个非常赤诚的人。”
做职业公关的人,每天几乎都在被谎言与包装所围绕。在繁杂的世界的中,所有人的色彩都是浑浊不堪的,可辛年不一样。
她看似利己市侩,却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她会顾及每个人的感受,哪怕对方是来找她的妻子搭讪的女人;会礼貌地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不管是否有镜头的存在;会在明明很别扭,却因为她露出疲倦的一面,而不去否认缦合是她们的家。
她是一个太好太好的人,好到让温煦白生出了些别样的心思。
想要将她据为己有。
想要让她成为自己真正的妻子。
想要让她因为她而展露出幸福的笑容。
但辛年的胆子太小了,小到温煦白每上前一步,都要思考好足够的退路与理由。
不过,无所谓,她等得起。
眼看温煦白变成了这样,钟瑾秀“嘶”了一声,只感觉有些牙疼。她实在想象不到居然有一天会在温煦白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以及,用赤诚来形容辛年,温煦白是不是失心疯了?
《玩家1》的立项,就是辛年这位“赤诚”的导演,以私人交情忽悠了苏晏禾上车,而后以苏晏禾的名义,骗来了秋旻印象的投资;排片大战,也是她亲自下场周旋于发行商之间,保下了夸张的排片量,为高票房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更不要说作为演员,她那浑身一点黑点都没有的夸张到干净的羽毛,这样的人最是懂得舆论、更懂得利用人心。
赤诚?
明明是聪明到骨子裏,好不好?
温煦白简直有点小看人了,不过想到她这个人十分混乱秩序的性格,钟瑾秀又有点理解她对辛年的形容了。
这世界上的人,谁和温煦白相比,都是赤诚可爱的。
钟瑾秀忽然想到什么,直白地开口询问:“你不等你的henian了?”
henian 的名字一落下,温煦白愣住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henian会变成了辛年。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辛年会全然忘记了berton的事情。
但她想,以后会有机会弄明白的。
她看了眼钟瑾秀,缓缓地开口:“她就是。”
钟瑾秀这次更加惊讶了,她嘴巴张了又张,想要说点什么,却在张口的瞬间失去了声音。最终只留下了一句:“世界也太小了吧!”
berton,申城,地球两端。60亿人口,过去了10年。
这么小的概率下,居然还能遇见?
这也太有缘分了吧!
“我也觉得很巧。”温煦白笑着回应。
钟瑾秀摇头,实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渊源。她垂眸笑了下,再度抬起头来时,已经看向自己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