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
她伸手唤来服务员的动作一顿,想了下,看向我。
“不,我不是。”
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吧。我向来不是会和人争论的个性,自然不再多言。拉开她面前的座椅,我坐在了她的身侧。目光收回之际再次瞥到了她的帽子,我问道:“你在喝什么?”
“dirty”她瞧了眼桌子上自己还剩下一口的咖啡,回答我。
我对这些没有什么研究,打算直接抄作业,然而不等我叫来服务员,她忽地低声:“不好喝,你还是不要踩雷了。”
一时间我竟不知道应该对她对我的提醒感到惊讶,还是对这样的咖啡厅竟然dirty都做不好而感到惊讶。
我面露出一些好奇的神色,看向温煦白。
“公司同事推荐我来的这裏,感觉是环境噱头大于口味的店铺。”温煦白毫不留情地戳穿网红店铺的遮羞布。
“你好直白。”我带了点玩味地瞧着她,有些想不到温煦白会对我说这些。
温煦白将面前仅剩一口的咖啡喝完,站起了身。她的身形算不上高大,却刚刚好将我面前的阳光遮挡得完全,我抬眸看着完全站在光下的她。
“所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温煦白微笑,轻声说道。
这算哪门子的不算好人?就因为说了句实话吗?我笑着摇头。
“那我们走?”我看出了温煦白的意图,主动站了起来,与她立在一处,询问着她的意见。
温煦白不置可否,但她拿起了帽子。
这就是要离开的意思。
我笑了下,与她一道往外走去。
因为与她讲话,我刚刚已经将口罩摘下,现在脸上只剩下温煦白昨天给我的墨镜。浅色的墨镜并不能完全遮挡住我的面容,加之身侧的温煦白气质实在过于出众,我们收到了不少的目光。
这些目光落在我们的身上,让我有些许的不那么舒服。
“你介意戴上我的帽子吗?”温煦白忽地问我。
我今天穿了长裙,配上帽子倒也不算突兀。只是……我迟疑了一下,看她:“你不戴吗?今天的太阳很大。”
“比起太阳,周围人的闪光灯会更让我感到烦恼的。”温煦白说,“辛年,你真的很有名。”
有名?我挑了下眉,欣然接受了这个评价。要是拍了十几年戏,拿了那么多奖杯,取得了超过百亿的票房的情况下,我还是个寂寂无名的人,那只能证明我这张脸太没有观众缘了。
但很可惜,我的观众缘很好。
我的名气是一方面,但我敢肯定在这个公园内,我们之所以受到很多人的目光,绝对不只是我的长相的缘故。
“温煦白,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周围人的闪光灯照向的都是你呢?”我望着她,轻笑着问。
c国超一线城市就那么几个,邺城属于是其中比较土的存在了。这裏的人并不精致,甚至有些潦草。就算有精心打扮的美女出现,往往也仅出现在那么几个地方。
可是现在,在阳关公园内。一个穿着运动装,高挑的冷美人,她在阳光下微微地笑着,望着她身侧同样漂亮的我本人,就算是个鬼都会忍不住将目光递过来的。
温煦白听了我的话,她那淡淡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她望着我,说:“与辛导站在一起,我想就算我是行走的钻石,也会被辛导的风采遮掩的。”
哦我的老天,温煦白你崩人设了。
在我的笑容下,温煦白将她的帽子戴在了我的头上。被晒得暖洋洋的帽子扣在上面,瞬间遮掩了我的视线。
“你的头好小。”温煦白将帽子拿了回去,重新调整了大小后,再次戴在我的头上。
“电影镜头很残酷的。”我耸了下肩,并不否认自己头小的事情。
镜头是很残酷的存在,它会放大你的每一寸细小的缺点。我能够从那么多女演员中脱颖而出,自然硬件条件不属于差劲的类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