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至善去后厨看今晚的晚餐了,商今樾有点洁癖,进门就去了洗手间。
而时岫一个人站在这偌大的屋子裏,决定先打量在网上搜一搜自己这几天要住的地方……
“嗡嗡嗡。”
时岫刚掏出手机,一则视频通话就跳了出来。
岑安宁的名字飘在屏幕上。
时岫蓦地注意到这好像不是第一个。
在这之下还有好几个岑安宁的未接视频来电。
刚下车的时候,漫天大雪,一片混乱。
时岫根本没时间给岑安宁报平安。
而被商今樾搭救后,时岫就完全放松下来了,完全忘记了要报平安的事情
想到这裏,时岫有些不好意思,立刻接起电话:“安宁。”
屏幕那头,却是岑安宁有些紧张的神色:“怎么样还顺利吗?刚刚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有接,发消息也没回。我看天气预报,青森那边下大暴雪了?”
“对,但我还好,我已经到民宿了。”时岫跟岑安宁报平安。
“那就好。”岑安宁顿时放下心来,表情也轻松了。
只是这样的表情没有维持太久。
接着岑安宁就听到屏幕裏头传来她无比熟悉又厌恶的声音,刚放下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时岫,是你在打电话吗?”
只见视频裏,商今樾声音疑惑,眼神却不然。
她堂而皇之,就这样同时岫出现在同一画面裏。
岑安宁对眼前的画面难以置信。
她在看到商今樾出现的瞬间, 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裏!”
“我在路上碰巧遇到了时岫,就把她带到家裏的民宿了。”商今樾给岑安宁解释,语气平淡。
她们远隔千裏, 却又在一张屏幕裏四目相对。
这两人的对视刺着火花, 在时岫看不到的地方波诡云谲。
——她们俩谁都清楚, 这件事不可能是碰巧。
岑安宁盯着商今樾, 皮笑肉不笑:“那还真是巧啊。”
“是啊。”商今樾淡声附和。
她的眼裏没有岑安宁那样明显的波动, 接着就拍拍时岫的肩膀:“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
这动作轻轻的,没让时岫感觉出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可岑安宁却在另一头攥紧了拳头, 眼前的画面,刺眼的就像是对方无声的炫耀。
甚至商今樾临走时,还站在时岫身后, 朝岑安宁看了一眼。
她平静的眼神微微向上挑着,在这夜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轻浮。
岑安宁握着的拳头更紧了,蓦地加大了音量:“阿岫,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给你在行李箱放了防狼喷雾,你记得拿出来随身带着,睡觉也不要离身。”
“啊?”时岫不知道岑安宁怎么突然拐到这件事了,更诧异她怎么不知道她还往自己行李箱塞了东西。
“对啊。”岑安宁说的理直气壮,“你一个人在日本, 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可也不用睡觉也带着吧。”时岫觉得这就有些夸张了, “这个民宿也不是那种平价民宿,治安挺好的。”
“保不齐就是住户居心叵测呢?”岑安宁话裏有话, 看着待在画面远处的某人,“有钱人也不都是好人,谁知道她是不是人面兽心,空长了一副漂亮皮囊,不干人事呢。”
岑安宁的用词跟连珠炮似的砸进房间,商今樾拿水壶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会吗?”时岫托腮,莫名觉得岑安宁说的话好有针对性。
“怎么不会,你可要提高警惕心。”
“咔哒。”
合着岑安宁嘲讽的声音,时岫面前被放下了一只玻璃杯。
半满的水微微晃动,将人握在玻璃杯上的手指投影搅动。
“喝点水。”商今樾贴心,给时岫端来了一杯水。
时岫有点不适应,捧着杯子跟商今樾点了点头:“谢谢啊。”
“我们还要相处一周的时间,你要是总这么客气,会很累。”商今樾声线平平,却有种叮嘱关心的时岫感觉。
她这么说着,就越过正在喝水的时岫看向了屏幕,跟岑安宁表示:“既然你这么担心时岫的安全,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保证寸步不离,放心。”
这句放心从商今樾口中说出,岑安宁怎么都放心不了。
她看着屏幕那边,神色平淡的人,咬紧了牙:“商今樾,你别太过分。”
岑安宁声音很低。
摆明了警告商今樾,又不想让时岫听到。
商今樾不言,只挑了下眉。
沉沉的黑瞳垂了半分,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现在是她近水楼臺,月亮也轮不到岑安宁摘。
“小樾小岫,我回来了,看我给你们拿来什么好吃的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商至善的声音随着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