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声音,虞清的唇瓣上下碰在一起,模拟出江念渝的名字。
哀求一样,苍白无力的在说:“别离开我。”
没有注射抑制剂,反而嗅到了别的oga的味道,虞清的易感期愈发凶猛起来。
她跪在地上,手臂撑着地,庞大的身躯让小猫反应过来自己的主人也是一只凶兽,还在不停的散发着恐怖的气味。
连小猫也不在虞清身边待着。
没有人吻她,她颤抖的抬起手臂,幻想着跟江念渝在一起的样子。
幻想怀裏的山茶花是江念渝给她的回应。
唇瓣轻启。
含住了那两根骨骼分明的手指。
“叮咚。”
“!”
酒店的电梯铃声很轻柔的响起,载着客人前往顶楼,速度平稳。
可就是这样,江念渝刚走进电梯,却还是觉得哪裏不对。
明明她的脸很冷,眼尾却已然有些红了。
窄窄的镜子裏倒映着她独自一人的画面,可她却感觉有人站在她的背后。
热气顺着她的耳廓描摹落下,叫她腿在发软。
“小鱼你……”
“砰!”
正要从套房裏出来的林穗,撞上了回来的江念渝。
她还诧异江念渝怎么这么快救回来了,结果这人理都不理自己一下,砰的一声就将自己房间的门关上了。
山茶花的味道锁在抑制贴裏,渗出的水渍阴湿了冬日厚重的布料。
刚刚走进客厅,江念渝就控制不住自己,脱力的倒在了沙发边上。
差一步。
膝盖磕在地板上,幸好有地毯做缓冲,没将江念渝磕痛。
可脖颈后的腺体却没有放过她,热意得不到释放,一下一下敲着她的骨头。
裙摆吞没她脚腕的白皙,热流钻进了那不被日光照射的地方。
两指轻碾,说不上来的熟稔。
更是无法预料的侵袭。
江念渝靠在沙发上的手臂兀的软了,刚刚还填着失望、落寞、愠怒的双眼微微涣散开来。
她太熟悉这样的感觉。
也惊惧着这感觉突如其来。
这不是很好的时间。
却也不算那么糟糕。
那不属于她的感觉在她的身上停留,好像过去在梦裏缠住她的森林。
干燥的北方让她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来,她指尖有着微弱的抗议,连缀起来,反而像是颤抖。
江念渝不理解虞清,更不理解现在的自己。
她不是生气,失望,不想再理那个人了吗?
可为什么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还是只有这个人的脸呢?
她好想去恨,去怨。
可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还是想要吻她。
人的身体总是比精神要诚实千万倍。
就算是失望,就算是生气,被吻住的时候,江念渝还是只能在灯光裏幻化出虞清的眼睛。
长发凌乱的散在脸上,她扬起的脖颈好像一道拉长的白线。
白的太干净,连上裏面密密铺开的汗水也透着晶莹。
就像是春日的清晨,花蕊裏饱含的露珠。
那脆弱的花瓣藏在浓密的花叶裏,还没见过白天的太阳。
干净的,脆弱的,被人无意的碰到,就就碾压出了痕迹。
它粉意伶仃的,也包不住露水。
所以也经不起折腾。
随着江念渝身形愈发绷紧,她跪在裙摆裏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灼热贴着她,冬日的裙摆一层一层的堆迭,无的放矢,每一次热浪都在胡乱冲撞。
江念渝也想过抵抗。
可禁不住熟悉的味道徘徊在她唇间,吞进喉咙。
她不想破戒。
可也早就为这抹味道,独自破戒了无数次。
最后虞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度过易感期的,更凛冽的热意朝她涌来,她瘫在地上,好像在窗外的山茶树影裏,看到了江念渝的脸。
“念念……”
偷偷观察人类的小猫终于明白,虞清喊得名字不是在喊它。
她乖乖的坐在墙尾,担心的,不解的看着这只“四”脚兽。
虞清家没有地毯,她跪着从地上起身,骨骼都透着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