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误会或是其他事吵点小架。
咩咩不小心切到手,吓得魂飞魄散,会立刻把刀子丢掉,生怕被误会又自残了。
咩咩记忆不好时,小鱼可能会口嗨,说其实我们没有确定关系哦~你是被我关在家里的金丝雀,你要听话一点,不然就这辈子都出不去了,还不让咩咩自己动,说金丝雀都这样,咩咩信了,问可以给个名分吗?
在床上的时候,咩咩很喜欢分析小鱼声音里的意思,经常问,是不是很痛?小鱼觉得他不是来和自己做的,而是来做阅读理解的,又理解不明白。
……
只是他们日常生活中一角,还有些其他的,如果以后有机会会放进番外里。
最后还是要感谢大家的喜欢和厚爱,以及每一条评论,每一次的互动,每一个海星和每一声夸赞,每次更新完惶恐不安时,看到评论都会让我心安许多,评论大概就是我的定心剂。写到中后期时(或许因为看这本小说的人变多了),慢慢让我自信许多。正文一定有不圆满的地方,所以最后还是要感谢大家的包容。
连载至今,差不多四五六个月,每天只要醒来脑子里想得就都是他们的故事,他们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说话做事的逻辑、故事运行的轨迹、感情的进展,包括他们的爱恨和喜乐。他们在我的思绪中定居了很久,现在终于能让我放松一下了。接下来我会努力把
第二卷里副cp的故事补完。
最后的最后,感谢一路陪伴,祝大家新年快乐。
季颂年x南临
滚烫的额头抵着冰冷的落地玻璃,身后阳台的门把这里和包厢分割成两个空间,那边玩得正嗨,没人会注意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南临低低地喘息着,眼皮被逼得通红,双膝发软,空洞而迷茫地望着武山市的夜景。
脖颈的汗打湿了头发,右手掌心贴上玻璃窗,微微发力,撑着身体想站直些。心跳鼓动,震得耳膜发疼,隐约听见阳台的门被人打开,在心跳的间隙感知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而后,被人从后面抱住,手臂力道收得很紧。
南临本能挣扎,声音在抖:“……滚开。”
男人叹息一声,在南临耳边道:“别怕,是我。”
南临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不出片刻挣扎得反而更用力,他听见季颂年问:“他们都在玩,你怎么来这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南临唇齿间发出一声隐忍的轻吟,摇头。
季颂年神色微变,手指钳制南临下巴,逼迫他侧过头来。身 体也涌起几分躁 动,再开口时,声音低沉:“发 情期?”
“没有,没有。”南临喉结滚动,“不要再问了,求你。”
季颂年置若罔闻,手指自顾自抚摸南临腺体上的阻断贴,打开一个边角,浓郁的oga信息素顿时在密闭的空间蔓延。
“不 要……”
季颂年才想咬上oga脆弱的腺体,便听到这两个字。
他说,不要。
声音中带着浓烈的哭腔,似乎怕极了。
季颂年问:“只是临时标记而已,你没必要这么抗拒,你不喜欢我吗?”
“没有,没有……”南临摇头,混乱地解释:“我很喜欢你,我也没有抗拒。”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可以?”
季颂年声音永远那么温柔,他突然将南临禁锢在落地窗上,让他侧脸贴着冰冷的玻璃,身体轻微颤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但现在的他根本不是季颂年的对手。
直到腺体传来轻微刺痛,alpha的信息素刺进腺体里,季颂年迟迟没有离开。
脸颊愈发滚烫,他夹在中间,冰火两重天。
无边的悲凉自心底蔓延,肩膀起伏,手指用力攥住季颂年袖口,指尖泛白,泪水滑过下眼睑的泪痣,还带着滚烫的温度,正好滴在季颂年手腕上。
季颂年终于放过他的腺体,可alpha的信息素没有在他的腺体里存留太久,就像只是短暂拂过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