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alpha的腺体能是什么感觉?何况沈祈眠是beta,没有这方面的渴求,腺体于他而言不过就是咬一下普通的皮肤。
何况这话听起来真的有些冒昧,哪有上来就想咬人腺体的。
“所以行不行?”沈祈眠锲而不舍地追问。
时屿欲言又止,主动往沈祈眠那边挪蹭几寸:“那你要轻一点,不要太用力,会很痛——”
话还没说完,沈祈眠的呼吸已喷洒而上,在咬上去前微热的唇率先碰到那处器官,对滚烫而敏感的腺体而言,似乎过于柔软,时屿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骤然传达至感官,他轻轻“啊”了一声,很短促。
“怎么了,很痛吗?”沈祈眠慌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时屿拒绝讲话,重新趴在窗台上装死,偏偏沈祈眠又来轻轻摇晃他手臂:“你怎么不理我?我错了,好不好。”
或许是认为还不够有诚意,沈祈眠试探地单手抱住时屿的腰,再度凑到腺体旁。
还来?
他想挣扎,可就在下一瞬,沈祈眠伸出柔软的舌尖在脆弱的腺体上轻轻舔舐,或许那是一个吻,很湿软,也像一个烙印。
时屿身体就这么一点点软下来,呼吸急促、紊乱,他觉得自己一定喘得很明显,掩饰般把头转向另一边,脖颈蔓延出明显的绯红,一直连接到锁骨。
“这样是不是就不痛了?我很轻,也很温柔的,你有感觉到吗。”沈祈眠声音和他的吻一样,像是专为他打造的温柔乡。
时屿终于忍不可忍,用手捂住沈祈眠的嘴巴,气急败坏:“好了,可以不用再说了。”
小小年纪……
每天都在讲什么虎狼之词!?
时屿有些想家了。
虽然陈秋秋女士总是对他的控制欲很强,虽然哥哥同样对他严厉,但毕竟还是至亲,亲人之间怎么会有真心的埋怨。
时屿还记得自己是被那些人偷着绑过来的,全程无人看到,他们不会怕陈秋秋报警,毕竟她两个儿子都在对方手上,她不敢无视那些威胁。
思来想去,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从这里离开。
时屿在地板上一直从下午坐到日落,直到天有些黑了才起身,看到沈祈眠已经在床上睡着,把被子压在下面。
“先起来,把被子拿出来,晚上要盖的。”时屿伸手捏了捏沈祈眠脸颊,力道不重,顺便轻轻拽床单。
才放开手,沈祈眠忽而睁开眼,眼底凝聚着几分恐惧,死死攥住时屿的腕骨,每一次喘息都像呼救,时屿吓了一跳,掌心轻轻贴上沈祈眠脸颊。
“是不是突然叫醒你把你吓到了?抱歉,我以后会轻轻叫醒你的。”
声音响起时,沈祈眠回了神,他没有松开时屿手腕,缓慢摇头:“……我没事。”
“真的吗?”
时屿另一只手贴在沈祈眠胸口,那里的心跳一下一下猛烈撞击着肋骨,每次都格外有力,时屿轻轻抚摸几下,不自觉地放轻声音:“好啦,是我的错,你钻到被子里睡,这次我不吵你了。”
沈祈眠摇头,在微暗的空间里认真观察时屿的眉眼与面部轮廓,“可是我睡不着了。”
“那怎么办。”时屿撤回手,伸手把房间的主灯打开,“书架那边有一本外国名著,我读给你听,就当是睡前故事了,好不好?”
“好。”
沈祈眠终于愿意松开对时屿手腕的钳制。
那本书是全新的,译本并不出彩,是e国文学,时屿坐在床边,让沈祈眠闭眼,这原本应该是哄睡环节,拿时屿的声音当白噪音就好,谁知他竟然听进去了。
时不时问一句新出场的这个角色是谁,为什么名字这么长,刚才他的名字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每个角色对他的称呼都不同?时屿只能回答他,这个国家就是这个样子的。
在新一个问题问出来之前,时屿彻底放弃给他读睡前故事这个方案,合上书后,把主灯关上,只留一盏床头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