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我现在不能走,对方团队的人还没离开呢,我先走了算怎么回事?而且几个联名的广告商也在……你先坐下,再等半个小时。”
时屿心道你一个写代码的怎么还要应酬,你不困我还困呢。
“看到了吗,那边和人跳舞的就是联名的合作方,还有旁边两个是才和我们合作的新团队领导,今天这个场子就是他们的人攒起来的。”
时屿对这些不感兴趣,模糊地答应着,想把手机拿出来玩一会儿,突然间,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于人群之中傲然挺立,身上穿了件衬衫,扣子打开两颗,没有端酒杯,正和旁边的人讲话,袖扣很漂亮,像两颗纯红色的宝石。
而比袖扣更吸睛的,是那张可以让人魂牵梦绕的脸。
时屿耳朵里嗡的一声,首先想起的,是昨夜抑制剂扎进腺体里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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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为了赶ddl,写完还没来得及审稿就发上来了,我要再捉捉虫,撒花撒花终于到三万字啦~~
可能是死了吧
中央有许多人在成双成对地跳舞,跟随音乐旋律,舞姿优雅,时而挡住时屿的视线,弥漫在整个会场里的酒香有些醉人,或许是因为今天睡太久,此刻他竟然有些晕。
但他可以清晰看到,沈祈眠朝着这边看过来了。
对视的那一眼,让时屿几乎狼狈地躲开。
他听见自己心跳“咚”得一声,几乎慌乱地看向时应年。
时屿尽力调整紊乱的心跳:“他是沈祈眠。”
时应年纳闷:“你怎么认识他,我听说他才回国啊?”
身体里紧绷着的一根弦彻底松懈下来。
他居然不认识沈祈眠?
时屿终于恢复正常的呼吸节奏,崩塌的世界得以重铸。
想想也是,当年沈祈眠一直在天景园,很少有机会出去,当年林海安被捕时,媒体也没有泄露出沈祈眠的姓名,他被保护得很好,否则个人信息早就被人肉出来了。
何况沈祈眠没有跟他父亲的姓氏,任凭谁都想不到那里去。
这样想来,时屿愈发不平。
沈祈眠这些年来过得倒是好,包括现在,还能有心情同旁人谈笑风生,倒是自己,疯魔般提心吊胆这么久。
“我不认识他。”时屿没好气地说。
周围没什么人,时应年抢走时屿的手机,直接教训他:“你的事我都听妈说了,她跟我念叨好久,说那个alpha长得那么漂亮,能是什么好人,是个骗子也说不定,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你能不能为了我赶紧和齐免定……”
“时医生,又见面了。”沈祈眠出现得有些不合时宜,打断了时应年的话。
时应年立刻起身,开始被迫社交,说话时却在看时屿,“沈总,你们还真认识?真有缘分,要不坐下来一起说两句话?”
沈祈眠眼底看不出笑意,摇头拒绝。
“不了。”
按理说,打声招呼他就应该离开了。
然而他只是往后退了一小步。
正巧,音乐声戛然而止。
他右手轻微抬起,划个圈后放在胸口,同时鞠躬,停滞了几秒。这是个非常标准的鞠躬礼,腰背重新挺直时,微微抬眸凝视对方,将放在胸口位置的手伸向时屿。
下一首舞曲已正式开始,是弗朗茨·莱哈尔创作的《金银圆舞曲》,由序曲、三首小圆舞曲和尾声组成,旋律优美流畅。
只不过现场演奏得是安德烈改编的版本,相对而言节奏欢快一些。
画面仿佛就此定格。
沈祈眠的意图,已是不言而喻,他也不开口讲话,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周围响起一阵打趣声,时屿终于回神。
“沈总,邀请人跳舞哪里能这么沉默,总得说点儿好听的吧,我们都替你着急了。”旁边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吆喝一声。
场子瞬间热闹许多,跟风的人越来越多。
“来一个吧,反正跳个舞而已,时哥要不你劝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