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利安一时没听出他在说什么,将他发音怪异的单词在口中又念了一遍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hband。
云枝从他的眼中看到强烈的震惊,他问多利安怎么了?这有什么可惊讶的?
“难道我和珺修哥看起来不般配吗?”
多利安长久的没有说话,云枝独自玩了一会儿,抱着一捧新的苹果要走的时候,他才忽然说道:“所有的夫妻都是般配的,但你像白蔷薇。”
云枝喜欢听夸赞,他喜欢和多利安玩,因此也违心地夸他:“谢谢你,多利安,你细看也很帅。”
多利安愣了下,快速地低下头去,两腮上洇出腼腆的红晕。
云枝看到了,觉得有趣,他斜着眼睛觑了一会儿,拿出一颗自己采摘的红苹果送给他。
这个苹果不知什么品种,果形浑圆饱满,颜色和蛇果接近,在云枝青春雪白的手心中艳丽如玫瑰,散发着富有魅惑力的果香。
“珺修哥不喜欢我和别人玩,你要是看到我们一起,记得装不认识我。”
多利安接过苹果,这种苹果他从小吃到大,小时候它们在果园中绵延成片,鲜红如玫瑰园,如今也是。
之后几天,云枝诧异地发现多利安不见了。
他问了庭院里的别的工人才知道他请假了。
请假去哪了?云枝不知道。
多利安不在,云枝有点无聊,他嫌弃动物们不聪明,和它们玩一段时间也不爱玩了。
园子里也有不少其他工人,云枝挑挑拣拣,要么嫌弃他们年纪大,要么嫌弃人家丑,又不丑又年轻的,云枝又嫌弃人家身上有味。
只有多利安好一些,这样无聊了几天,云枝见他一直不回来又回去找宋珺修了。
他和宋珺修玩最亲昵最开心,但宋珺修要工作,不能一直陪伴他,因此云枝想找别人陪自己。
大约一个周后,有人告诉他动物管理员回来了。
云枝兴高采烈地跑去,但意外发现不是多利安,是个又胖又丑的红鼻子青年。
他这才知道,多利安是负责酒窖工作的,真正的动物管理员是他表哥,表哥生病了才拜托他来替班。
青年拜托他不要告诉别人,因为听说宋先生不喜欢他们随意更换工作岗位。
没见到多利安,云枝十分失落,这个庄园非常大,酒窖在很远的地方,云枝方向感很差,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尝试着自己前去酒窖,但都失败了,还迷路了数次,幸亏有庄园工作人员带他回去。
这样沮丧地过了些时日,多利安的表哥忽然找到他说多利安很想念他,希望见到他。
云枝欣喜,又有些生气:“那他之前怎么不找我?”
男孩说他也不知道,“多利安前段时间看起来不很沮丧,或许他病了。”
云枝听他病了,勉强原谅他了。
在酒窖和动物场之间有个石料和木架搭建的棚架花廊,周围摆放着许多淡雅的素烧陶盆器。
多利安每天在那里等待云枝。
不再劳作于动植物之后,多利安的气质看起来更忧郁了一些。
他还是带云枝玩,但玩闹之余又给云枝讲故事。
讲最老生常谈的罗密欧和朱丽叶,恰好云枝还真没听过。
这种故事由忧郁温润的少年讲来也是很动人的,听到主人公们的死亡云枝还掉了两滴眼泪。
多利安替他擦去泪珠,说他很钦佩这种爱情。
超越金钱和生死,云枝做不到,他一样也不能失去。
云枝为他的精神感动,“那你像罗密欧一样浪漫。”
他嘴上夸奖多利安,心里却想到宋珺修。
他想宋珺修简直像朱丽叶一样,他美丽富有,却爱上了贫穷的自己。
那自己简直就是罗密欧嘛!
可他像罗密欧一样爱宋珺修吗?云枝再一次开始思考爱情这个问题。
他也不知道,他和宋珺修的相遇和结合太简单太匆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