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瞿青的肩,脑袋凑过去问:“怎么了?你嫌我麻烦了?”
瞿青:……
瞿青:“没有这回事,别这么想,好吗?”
他原本担心,缺少信息素在生理上的催化,纪方驰又向来都表现得比较克制禁欲,以后想吃一口都困难。
事实证明,他想得实在有点多。
这几天,alpha的粘人程度有增无减不提,技术花样也突飞猛进。
床、桌、镜子、床,躺着、坐着、站着,原本没试过的、没想过的,全都来了一遍。
纪方驰年轻得令人羡慕,浑身是劲,似乎不知疲惫和厌倦怎么写。
导致瞿青除了吃饭、洗澡,竟然都没什么能够穿着睡裤,下床一个人呆着的时间。
瞿青也没想到,“全心全意陪伴纪方驰”竟然是这么严肃郑重的一件事。
……明明原本真正的易感期也不至于如此。
alpha不说话,又将手掌夹在瞿青的大褪根间。
瞿青一旦有想要将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的迹象,他就会开始试图重新引起对方的重视。
倘若是平时,他或许心胸也不至于如此狭隘,但这几天,一想到瞿青在他之前没有过任何恋人,瞿青所有美好的品质、魅力都由他霸占独享,那些关心、偏爱、纵容也仅有他知晓和品味过。
这反倒让他的占有欲更加浓烈。
瞿青拿着手机躲了躲,想要回复编辑的消息:“没完没了了吗?”
“医生也说了,这几天会假性易感。”纪方驰拱开他的手机,道。
因为医嘱当先,甚至有几分理直气壮的感觉。
唯独瞿青还是很紧张,第二天撵着人去做了复查。
检查显示,一切数据都良好,医生甚至允许纪方驰可以开始渐渐恢复原本的训练强度。
“那……那个假性易感……”瞿青问,“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呢?”
医生听见,表情有点微妙:“这都快一周了。”她看向alpha,问,“你是还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纪方驰否认。
“有低热吗?”
“没有。”瞿青说,“每天给他量,没有过。”
“那应该没什么事情。”医生道,“如果想复工的话,也没问题。”
科学证明,这五天只是alpha单纯在发晴而已,和易感期、手术都没什么关系。
纪方驰回去的路上表情变得很冷硬,有种特权到此结束的感觉。
月中,纪方驰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毕业典礼。
经历风风雨雨,归来还没毕业。
临近出门,瞿青倚着洗手间的门,打量镜子前的大个子:“你就这样去拍毕业照?”
纪方驰先前常年寸头,字典中自然没有打理发型的概念。如今头发变长了,昨天睡得不巧,现在后脑勺几根头发全都翘着。
alpha打开水龙头,将手掌打湿,顺着按了按后面的头发:“没事,戴那种帽子的,看不见。”
“我给你拿发胶抓一下吧。”瞿青说,“你先把衣服换了。”
纪方驰意识到自己的造型权已经全部交付给了瞿青,于是打开衣柜,很大方说:“你选吧,穿哪件。”
瞿青只扫了眼就失去了兴趣:“你黑t恤白t恤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件,有什么挑的必要吗?”
他问:“之前给你买的衣服呢?你放在哪里了?”
纪方驰于是翻出衣柜最里面,整齐叠好,用布袋子仔细装着的几件衣服,说:“还没穿过。”
瞿青:“衣服又不是一定要穿破了才能换新的。”纪方驰夏天的衣服还勉强过得去,冬天连羽绒服都没有,只有两件薄薄的黑色棉袄换着穿。
他又想到alpha那件拿针缝好洞,继续穿的t恤,转而道,“反正就是我说要换了你就换,不舍得就放在家里穿。”
纪方驰并无异议,听话答:“知道了。”
日子久了,自从上交工资卡,并将自己定位成为需要卖身一辈子的长工以后,纪方驰渐渐接受了瞿青在物质上对他的关照。
他知道恋人对他穿着打扮如此严格约束,主要还是因为他外貌不算上乘导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