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把这种不光彩的做法说出来。
安檐不想再跟他掰扯这种事了,“我困了,想睡觉。”
傅凛礼颔首,“好,你先休息,我出去收拾一下行李。”
安檐抓住他的手,“你陪我睡,行李等醒来再收拾。”
傅凛礼温声笑道:“好。”
安檐别开眼神,“不过这件事还没结束,我只是现在不想提了,不代表我醒来不接着说。”
傅凛礼:“我明白。”
安檐轻轻踹他一脚,“你起来,别蹲着了。”
傅凛礼站起身。
安檐想换睡衣睡觉,正要脱衣服,感受到旁边无法忽视的灼热视线,又开始不好意思,“你把我睡衣拿出来,然后去外面等我。”
傅凛礼不问原因,按他说的做。
安檐等人出去,换好睡衣又让傅凛礼进来,自己掀开被子躺下,“你要是睡不着别打扰我,更不准做那种事。”
傅凛礼没有应声。
安檐不放心回头,“你听到没有?”
傅凛礼敛眸,“听到了。”
安檐这才放心睡觉,今天奔波了一整天,到现在是身心疲惫,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傅凛礼没有丝毫困意,站在床边看着安檐,温柔的眼神深处藏着一抹执拗,不知过去多久,他脸上表情微变,盯着床上的人看许久,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熟练地把人搂进自己怀里。
“我才是你老公,你居然跟他度蜜月?”怀里的人没有说话,傅凛青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把人搂紧了一些。
“算了,老婆开心就好。”
凌晨时。
安檐嘴里轻吟不断,睁开眼睛只看到身上有个黑影压着他动,他下意识伸手搂住身前人的脖子。
“慢点嗯……呜……受不了……”
傅凛青停下来,没有开灯,就这么在黑暗中盯着他,“老婆,你怎么能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出来度蜜月?”
安檐眼神发愣,委屈哼了声,“我没有……”
“怎么没有?你结婚证上写的是傅凛青,不是傅凛礼。”傅凛青陡然挺直腰,手掌抓着他的小腿。
“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唔……”安檐嘴里多了两根手指,顺着他的舌头搅动不让他说话,他迷茫睁着眼睛,忘了挣扎也忘了反应。
他才刚睡醒,整个人尚未缓过来,神情呆滞地被欺负了好一阵子才渐渐清醒。
“傅凛青你又欺负我。”安檐伸手在傅凛青肩上抓挠,可惜手指发软无力,平滑整齐的指甲抓出一道道浅淡的痕迹,跟挠痒似的。
傅凛青眼神阴沉,脸色不太好看,开口说话的语气仅仅是多了几分不满,“我们的新婚夜就被他抢了,现在属于我们的蜜月旅行还是你跟他,老婆你偏心。”
安檐被他的话带进去,认真想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
他们的新婚夜没了,说好的蜜月旅行没了,他甚至向傅凛礼主动提起度蜜月,虽然当时的目的是想让傅凛礼开心一点。
这么对比下来,好像是有点不公平。
可是这样的事哪有公平存在啊。
他意识混沌之间,想到了司机师傅的话,“可以补的,可以补回来的。”
傅凛青压下来,意味不明地哑声问:“补回来?如果傅凛礼跟你要婚礼,你也补给他吗?”
安檐被快感逼得无法思考,本能地点头,连忙应道:“补的,都补的。”
傅凛青眼底划过一抹阴霾。
安檐抓住傅凛青的手臂,可怜巴巴地要他慢点。
这座城市有很多值得打卡的景区和美食,安檐这两天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唯一的苦恼大概就是要穿遮得严严实实的高领衣服。
傅凛青和傅凛礼很喜欢在他身上留印子,像比谁盖章盖得多一样,导致他的手臂和小腿都布满了吻痕。
他们在这个城市玩了三天,收拾行李去了另一个城市,这次是提前安排好的计划,一下飞机就碰到了来接他们的车。
安檐这些天在外面玩得开心,傅凛青看他开心自己心情也跟着好,傅凛礼同样如此。
a市那边却没那么轻松,明明是新年,平时最爱玩乐的几个公子哥全都沉着一张脸,看他们那样子,不知道的以为老婆跟别人跑了呢。
安檐回a市那天,不知顾引霄从哪里得到消息,提前在他家门口等着他。
安檐出电梯看到家门口的人,脚步顿住。
顾引霄大步走到他跟前,“安檐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上次不是说好了可以做朋友吗?为什么突然拉黑我?”
安檐一时无言,转头看向傅凛礼。
傅凛礼轻轻推他肩膀,“你进去,我跟他说。”
安檐点头,绕过顾引霄朝家门口走。
傅凛礼伸手拦住要跟过去的顾引霄,“是我拿他手机拉黑了你,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