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俱乐部的位置优越,四周的街道堵车很严重,安檐本来离得不算远,但是堵车耽误了很多时间。
他到地方后才发现这里没外人,只有姜序、顾引霄和秦琨垚三人。
顾引霄在门口碰见安檐,跟他打声招呼便着急地往外跑,看样子是有急事。
姜序看到安檐进来,起身向他走来,被距离门口比较近的秦琨垚抢先了一步。
“安檐你怎么来了?!”秦琨垚红着一张脸凑到安檐跟前,眼神飘忽不定,一看就是喝多了。
“姜序喊我来的。”安檐闻到刺鼻的酒味,下意识往旁边挪两步。
秦琨垚毫无察觉,还在往他跟前凑,口齿不清地说:“安檐,我上次喊你出来真有重要的事想告诉你,对你来说可能就是件无所谓的小事,对我来说却堪比我的人生大事。”
安檐不禁好奇,“什么事?”
秦琨垚神情微顿,下一刻竟哽咽一声,张开嘴巴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酝酿好一阵子,突然来一声:“卧槽!”
随着这声惊呼,他整个人被姜序踹到了墙上。
安檐连忙躲开。
姜序冷笑道:“喝醉了就滚回家躺着,别缠着安檐。”
秦琨垚呲牙咧嘴地倒抽一口冷气。
安檐拉住姜序,“他喝醉了,你跟他计较什么。”
秦琨垚痛苦嚎叫两声,脸上完全没了醉意,“姜序你真不是兄弟,我帮你保守那么多年的秘密,你不知道谢我就算了,居然恩将仇报啊!”
安檐眨了眨眼睛,“你没醉啊?”
姜序:“我就知道你是装的。”
秦琨垚痛苦地“哎哟”一声,朝安檐伸出手,“安檐,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好像闪到腰了。”
安檐刚想走过去,下一秒被姜序抓着胳膊往里面走,“不用管,这家伙肯定又在装。”
安檐不放心地回头,看见秦琨垚没事儿似的挺直脊背,发现他看过来,又赶忙弯下腰,他这下确定秦琨垚是装的,暂时收起心里的担忧。
姜序拉着安檐坐下,“你今天怎么突然答应来了?”
安檐看一眼桌上的酒,故作镇定道:“在家无聊,想出来玩一会儿。”
姜序眯了眯眼,认为事情不简单,“傅凛青……”
“他没欺负我,我们感情很好。”安檐知道姜序要说什么,提醒道:“你说过不会再说傅凛青的坏话了。”
“我没想说傅凛青的坏话,我只是想问一下他有没有欺负你,这又算不上说坏话。”姜序心里直冒酸水,端起桌上盛满酒的酒杯一饮而尽。
安檐看他这么豪爽的饮酒,踌躇片刻,道:“哪个杯子没用过?给我倒一杯。”
姜序动作顿住,“我单独给你点。”
“不用,我跟你们喝一样的就行。”安檐心里闷闷的,表情也跟着受影响,蔫头蔫脑地抠着手机壳不知在想什么。
他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受了委屈。
姜序默默握紧酒杯,沙哑道:“安檐,你好像没以前那么开心了。”
这种变化是从结婚后开始的,一定跟傅凛青脱不了干系。
“有吗?”安檐倒是没感觉,弯唇笑了笑,“可能是最近压力有点大。哎呀,我自己倒。”他说着就要上手拿酒。
姜序快递把桌上唯一开了瓶的酒抢来。
站在门口装腰疼的秦琨垚也顾不得演戏了,大步走过来,“这酒很烈,你喝了会难受,我让人送点你能喝的酒上来。”
安檐听到难受就不想喝了,对秦琨垚点点头,“那好吧。”
秦琨垚笑了声,拿手机找人送酒。
顾引霄回来的时候,安檐正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呡着酒,秦琨垚和姜序分别坐在他两边,嘴上聊着八卦,眼神却在偷偷看他。
安檐毫无察觉,一个人默默喝着酒,眉眼间透着股化不开的忧愁,谁都能看出他有烦心事。
顾引霄用眼神询问姜序和秦琨垚,谁知道这两个人没一个理他的,他嘴角抽了抽,走到姜序身边坐下,想问安檐为什么要喝酒,又感觉这种问题太多余。
安檐忽然叹口气,放下酒杯,“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顾引霄打起精神,“你问!”
“随便问,我有事肯定不瞒你。”秦琨垚紧张搓了搓手。
只有姜序没吭声,看安檐的眼神藏着几分探究和担忧。
安檐眉心轻蹙,“我有一个朋友,他这两天每次想起一个人就心烦意乱的,完全静不下心,这是不是说明他有点讨厌那个人?”
秦琨垚瞳孔微缩,手跟着抖了一下,瞬间回忆起前阵子在国外的种种感受。
顾引霄:“当然了,不然还能怎么样?”
姜序表情若有所思,“谁让你心烦意乱了?”
“哎呀,都说了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安檐向后靠着沙发,接过姜序递来的抱枕。
姜序:“好好好,是你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