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条信息发过去,爸爸许久没有回她,她又想起之前爸爸给她发过的信息,似乎有些瞧不起她的意思,于是,她又发了一条,【爸,你看你努力半生,也不过是在云海市,还是程家那样的小家族,最后还什么都没有得到,可是我,一出手,便是巅峰。】
很快,爸爸又回她一条消息,【做人该摆正自已的位置,不属于自已的东西就不要拿,你费尽心机得到的,最后也拿不稳的,爸爸的前半生就是你的例子,你这婚礼我不去参加了,省得到时候又离婚,爸爸还得去,现在爸爸跟你白姨在乡下生活的挺好,你也不用惦记。】
发完这条,沈心悦已经很是恼怒了,可是没多大会儿,又收到一条,【多跟念念学学,脚踏实地做人,才能幸福。】
她要算计你
沈心悦看到这条短信,差点被气死了,只要一提到程依念,她就控制不住的想炸裂,她咬牙切齿的又回了一条短信,【你看着吧,我要让你看着我怎么走上人生巅峰,怎么幸福美满的生活,我还要你看着程依念怎么被我踩在脚底下,今天,我就让她身败名裂,你到底是我爸,如果你在乡下过不下去了,你就来北城找我,怎么说,我也不会不管你。】
发完这一条,她觉得她真的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儿。
可是她心里那口气,还是憋的难受,她真的太想让爸爸看看她现在多么风光。
沈自山是肯定看不到了,他更不知道自已的女儿要结婚了。
现在跟沈心悦发短信的人一直都是白锦秀,她拿到了沈自山的手机,就一直没有还给他,可是,她每天还给他的手机充电,没话费了就给他缴话费,看着他的熟人给他发的各种消息,她心情好的时候,会帮着他回复几句,不过,她的回复总是能让对方把沈自山骂的狗血淋头。
而沈自山现在除了每天躺在床上无能狂怒,什么也做不了,他明知道白锦秀拿了他的手机,可是她不给他,他也拿不到。
他跟白锦秀闹过好几次,可是只要他闹,白锦秀就不给他饭吃,也不给他水喝,他被截肢了,什么也做不了,有好几次渴的不行,想喝口水,从床上掉下来,也没有喝到水。
他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有时候会拉在床上,白锦秀也不给他收拾,他身上被那些脏污腌的都是腐烂的伤。
他最后还是妥协了,开始不再跟白锦秀针锋相对,他开始讨好白锦秀,他的日子才慢慢的好过起来了。
白锦秀看到沈心悦发过来的最后一条短信,有些担心,那个沈心悦是又要害念念了吗?
她到底要不要给念念通风报信呢?
可是,当初,她答应过,以后再也不打扰她的生活的。
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将手机放下了。
——
沈心悦站在楼梯上,心里想着爸爸发来的短信,心里不舒服,她那到底是什么爸爸?不来陪她走这条红毯,不亲手将她交给新郎就算了,还那样说她,她就气的不行。
站在楼梯上的脚都气到抖,她看着这长长的楼梯,脚下12厘米的高跟鞋,她都怕她从这里翻下去。
她努力的压下心中的不快,去想一些开心的事情,她一想到,很快就能看到程依念身败名裂了,一下子又雀跃起来。
她手里握着捧花,一步一步顺着楼梯往下走,摄影师一直追着她一路拍摄,她觉得此刻的自已真的像众星捧月的公主。
她一路激动的走向吴以豪。
吴以豪站在那一端,看着沈心悦走向自已,也舒了一口气。
他终于结婚了,也有孩子了,妈妈他们以后再也不能说他找不到女朋友,结不了婚了,也不会说他不如司擎墨了吧?
就在大家都在观礼的时候,程依念突然感觉自已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信息不长,只有一句话,【沈心悦婚礼,她要算计你。】
果然有问题
程依念看着这条消息,手指轻扣着桌面,没有回复,然后将手机装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有一位侍者过来请程依念,“司太太,司先生说有事情跟要您说,请您去二楼最里面那间休息室等他,他一会儿过来找您。”
程依念看着那位侍者,问:“他现在在哪儿?”
显然,那位侍者是早就想好了托词的,立刻说道:“司先生在那边处理沈先生遗留下来的问题,好像是说那件事情与蓝小姐有关系,所以,司先生想先找您过去说说情况。”
听到侍者的话,程依念立刻就知道有问题,司擎墨如果真的想找她去商量事情,完全可以给她打电话,或者发微信。
就算现在他忙着没有时间,或者说他怕她听不到,需要找人来传话,以司擎墨的性格,断然不会跟这个人说那么多废话,这些人是觉得他们说的越详细,就会越真实,她会越相信吗?
她勾唇笑了一下,说:“好啊,我一会儿就过去。”
那侍者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好像是想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