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的敌人,那肯定是程依念得罪了人,人家要搞她。”话落,他笑了起来,“你生的这个女儿,可真是了不得了,连北城四大家族的人都敢得罪了,唉,不过,她也是你的女儿,等我们以后把公司捏在手里了,你就把她接回来吧,只要她以后好好的,咱们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姑娘。”
沈自山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心里想的却是,这个程依念做饭挺好吃的,到时候就让她在家里负责给他们做饭吧。
白锦秀冷哼道:“她不是硬气么?她那么硬气,以后就别回来,我可不会接她回来,等她什么都拿不到的时候,我看看她怎么办,想回来,就得求我。”
沈自山听到白锦秀的话,勾了勾唇,却还在假好心,“是母女,哪儿有隔夜的仇。”
白锦秀却越说越气了,“我当她是女儿,她可没有把我当妈,一点话也不听,我必须得给她一个教训,跟心悦差远了。”
听到白锦秀夸自家女儿,沈自山心里高兴,“心悦那孩子一直都乖,她从小就没有妈妈,好在有你。”
白锦秀声音也放柔了一些,“心悦确实是个好姑娘,还是你会教养孩子。”
沈自山又说:“那心悦对你这么孝顺,你得给她点什么吧?”
他得为他的心悦向白锦秀要点什么吧?
比如说,公司的股份。
如果股份拿到了,白锦秀有35啊,给心悦10不为过吧?
白锦秀想了一会儿,说:“等心悦结婚的时候,我会给她一份大礼。”
沈自山笑了起来,“那我先替心悦谢谢你。”
白锦秀害羞道:“都是一家人,谢什么呀。”
两人一路回去,到了家里,沈自山把白锦秀和沈心悦都叫来,三个人一起商量对策。
沈心悦听了他们的话,想了一会儿,说:“白姨,我有一个方法,就是,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白锦秀忙问:“什么办法?你说。”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沈心悦声时柔柔的道:“白姨,是这样,既然依念现在只有13的股份,那我们就要尽量不能让她再拿到别的股份了,程伯伯的那些老朋友们,心里也一直是向着您的,毕竟,当初程伯伯去世,依念都不在,他们对依念是有些意见的,只要您去跟他们说依念对您不孝顺,现在要来抢公司,还想毁了公司,那些叔叔伯伯们,肯定不会把股份卖给依念的。”
这话说完,白锦秀只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沈心悦和沈自山对视了一眼,沈自山开口道:“锦秀,我知道,依念是你的女儿,你于心不忍,可是她现在跟我们不是一条心了,她甚至是恨我们,如果她拿到了公司,她一定会对付我们的,我们将会一无所有,你甘心再回到村里去生活?就算你甘心回去,我也不舍得你再跟着我吃苦头了。”
话说到这里,他非常不舍的帮白锦秀拢了拢头发,说:“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那我们就,分开吧。”
白锦秀自然是不愿意跟沈自山的分开的,这是她的初恋,她真心爱的人啊,她死都不要跟他分开的。
她靠进沈自山怀里,“我不会跟你分开的,我也不会让程依念将公司抢走的。”
沈自山叹气道:“她是你的女儿,如果以后公司在咱们手上,咱们也不会不管她,你放心吧,只要她肯回来,我当她是亲生女儿一样待。”
白锦秀伸手抚向他的脸,一脸深情,“自山,你总是这么好,我真的对不起你,还让你在公司受了那么多委屈,你放心吧,我会照着心悦说的做的。”
听到她这话,沈自山和沈心悦一阵高兴,白锦秀却再次开口,“可是,去年程康育的忌日的时候,程依念表现的那么伤心,那一群老东西好像已经原谅她的,我再去说,他们能信吗?”
沈自山看向沈心悦,沈心悦开口道:“白姨,去年程伯伯忌日的时候,我也去了,当时我看过了,有好几位没有来,那位有8股份的柳伯伯就没有到,之前程伯伯带我见过他们的,我记的很清楚,我们可以先从他那里下手,还有一位简伯伯,不在国内,太远了,我们就先从柳伯伯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