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子,那可是大事儿。”
徐慧瞪了吴铭轩一眼,她这个老公,都到了这样一把年纪,为何还是如此单纯无知?
在北城的上流圈子里,大家最在乎的是什么,当然是脸面,那一次,轻衣拒婚,那是狠狠的打了司家的脸面,那样一个大家族,怎么能这样轻易揭过?l
就算阿墨愿意揭过,就算司家主家的那几位愿意为自己的儿孙揭过,可是家族的其他人呢?
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管的。
所以,这件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她开口道:“司家那样的大家族,被驳了面子,你觉得这么轻易就能揭过?咱们吴家如今一日不如一日,就是因为有你这样单纯无知的家主。”
吴铭轩被自家媳妇儿当着孩子的面这样说,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可是他一向是个妻管严,又不敢对自己媳妇儿发作,只能瞪着吴轻衣道:“当初,也不知道你脑子不好还是咋地,为什么就要拒绝阿墨?”
吴轻衣呵的笑了一声,“我当初为什么拒绝阿墨,爸爸不知道吗?”
吴铭轩自然知道,可是他装作不知道,他冷哼道:“我怎会知道你抽的什么风,阿墨这样的男人你拒绝,跟着一个比你大了那么多的老男人跑了。”
听到自家爸爸这话,吴轻衣目光冷冷的盯着他,他这个爸爸没有什么大的本事,但是踢皮球是最会的了,总是把自己摆在最无辜的位置上。
你不懂得尊重长辈?
就像当初,吴家七子争着这家主之位,每一个都是用尽手段,费尽心机,他什么都不做,他总是很无辜,在其他六子斗的,伤的伤,残的残的时候,他整日里一副单纯憨厚的模样,在父母面前尽孝,在外面追姑娘,毫无心计的样子,最后,这家主之位落在了他的手上。
吴轻衣最讨厌爸爸这个样子,明明他什么都知道,明明他心里想着让他们这些子女为这个家族做出牺牲,维持着吴家的光鲜,可是,他总是一副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享受吴家的一切,可是,当他们出事儿的时候,他却是第一个站出来指责他们的人,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把他们骂的像一条狗一样,甚至不惜跟他们继绝关系。
就像当年的姐姐一样,她明明是为了吴家,可是她出事儿的时候,爸爸却表现出气愤的模样,说没有生过她那样无耻的女儿,还要跟她断绝关系,姐姐到死,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浑身发抖的尖叫道:“吴铭轩,你才是那个没有为这个家付出一点点的人,白白享受了这么多年,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
吴铭轩没有想到自家女儿会这么说他,他抬手便甩了她一巴掌,“我是你爸,你不知道尊重长辈吗?你的教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吴以豪看到吴轻衣挨了打,他立刻护在自家妹妹身前,也是怒目瞪着吴铭轩,“你怎么能打轻衣?这么些年,如果没有轻衣当年的付出,吴家早已经走了下坡路了。”
吴铭轩冷哼道:“不懂得尊重长辈,就得打,还有,别把她说的那么伟大,她也没有为吴家付出多少,反倒是享受着吴家优渥的资源,如果没有吴家给她当后盾,你以为她能有如今在学术界的成就?”
吴以豪还想替吴轻衣争辩一句,吴轻衣却拉开挡在身前的哥哥,自己站了出来,一双眼睛血红血红的,“是,我没有为吴家做多大的贡献,那么姐姐呢?姐姐为了吴家她……”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一直流泪,一直流泪,缓了好大一会儿,才说:“当初,如果没有姐姐,你以为司家会帮吴家吗?那个时候,这个北城早就没有吴家了,可是你呢?你跟外面那些人一样,不仅骂她下贱,还跟她断绝关系,她到死都不能回到家里,甚至没有人为她收尸,你配做一个父亲吗?”
“姐姐当初为了吴家,牺牲了自己,为吴家换来司家的帮助,可是你呢,你却是那么愚蠢,司家给过你那么多机会,那么多项目,甚至为吴家注资,你居然一桩生意都没有谈成,纵然是有司家的帮助,吴家也在不断的走着下坡路,要是姐姐还活着,以她的才华和能力,她定能做的比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