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交给之前给她安排任务的女孩儿。
那女孩儿拿到数据,还跟她说了一句谢谢。
江笑笑脸上谦虚的摆手,“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她心里却怨毒的想着,“把我当个奴才一样的使唤,现在就想用一句谢谢来换我的劳动?想的倒是美。”
想完这些,她不动声色的回到自已的工位上,认认真真的做着自已的工作。
直到下班,江笑笑照常回家,一到家里,她立刻拿出电脑,在网上找了许多关于染布的常识的东西,还有一些染布的标准数据。
查完这些,她又出了门,去市场转了好几圈,买回来一盒染料装进兜里。
第二天,她照常上班。
依然是认认真真的工作,直到中午的时候,还是之前那个女孩儿,再次让她去染房测温度和湿度。
她拿着文件夹,揣着自已买的那瓶染料进了染房。
她一开始是真的认认真真的测数据的。
等测的差不多的时候,她又假装去看染缸里的染料,随即将自已准备的那一盒染料倒进了染缸里。
做完这一切,她又像没事儿人似的,继续测数据。
她看着几个工人将几批布放进她加了料的染缸里浆染,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这才退出染房。
不得不说,江笑笑还是有些耐心的,她给染料加了东西之后,每天还是正常上下班,像是没事儿人一般。
而厂子里也是格外平静,不平静的只有张家,张航天天都在跟张年和禇怜吵架。
为了沈心悦跟他们吵架。
他刚从国外回来,也没有工作,就天天跟沈心悦厮混,沈心悦打着好兄弟的旗号,让张航给她当苦力,她网店里扛货,发货,打包的活儿,全都交给了张航,张航还每天乐呵呵的,美其名曰好兄弟就是要互帮互助。
张年和禇怜说他去国外深造,念了那么多书,就去给沈心悦扛包吗?让他好好规划一下他的未来,他却不听,每天围着沈心悦转。
一开始只是这些,后来沈心悦越来越过份了,让张航从厂里偷布料给他们,嘴上说是借用,可是张航一直都是讲义气的,哪儿会向她要钱,慢慢的就变成了白拿。
张年知道这件事儿后,把张航打了一顿,张航还顶嘴,“我跟心悦是好兄弟,咱们这布料是自已产的,给心悦用点怎么了?”
张年气的又是一棍子打在他的背上,“你就是个蠢货。”
张航气道:“我怎么蠢了,好兄弟之间,就是要互帮互助,爸,你就是不懂这些,所以,你到现在也没有好兄弟,只有一个东家,东家都死了几年了,你跟我妈还把人家女儿当小姐供着,你们就是一身的奴性。”
我若有难,她定会帮我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沈心悦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张年气的直咳嗽。
禇怜轻轻的抚着张年的背,朝他使了一个眼色,说:“好了,好了,你别整天光知道打孩子,我来跟他说。”
张年这才将棍子丢到地上,坐在沙发上,自已生气去了。
禇怜心疼的扶起张航,说:“儿啊,你就别惹你爸生气了,你看被你爸打的这背上都红了。”
张航却嘴硬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哪儿是为了惹他生气了。”
禇怜一边心疼的抚着他被打红的背,一边说:“航航,你一直说你跟沈心悦是好兄弟,那妈问你,好兄弟是不是要互相帮助的?”
张航点头,“那是当然,所以,心悦现在日子过的难,我就帮她一下,怎么了?”
禇怜抿了抿唇,道:“那妈问你,她帮过你什么?”
张航微微一愣,想了好大一会儿,才惊觉,沈心悦好像真的没有帮过他什么,不过,很快,他又说:“我现在没有难处,也不需要她帮我什么啊。”
禇怜点了点头,“好,那你记住,你今天的话,等你有难的时候,看看沈心悦会不会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