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赶紧去捂她的嘴,“唉哟,小祖宗,谁让你乱说话的?”
她又悄悄看了白锦秀一眼,见她脸色难看,她怕白锦秀因此就迁怒他们家,以后失去了这个有钱的亲戚,以后要用钱的时候,都没处借钱。
她决定帮白锦秀和沈心悦一把,于是又走到程依念跟前,开口道:“依念呀,你看,心悦这都要结婚了,你总该送点礼给她吧,我记得,以前你们在咱们村里,关系是最好的了,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就把这食味斋的二老板送给她呀。”
程依念瞟了沈心悦一眼,勾了勾唇,“她有那么大的脸吗?而且,她有能撑起这个身份的技术吗?”
这话一出,沈心悦脸色更难看了,她不想在这里受辱,咬了咬牙,拉着凌湛,道:“阿湛,我们走吧。”
凌湛却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盯着程依念,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程依念居然用自已的一身厨艺入驻了食味斋,原来,做饭也能成就一番事业。
江雪霞这时却笑了起来,她扭头对自已的助理说:“去,发一下通告,咱们食味斋以后不接待今天在场的所有人,还有,只要是跟这位白女土有点关系的,都不接待,通告上就写,白女土与狗不得入内。”
“你……”白锦秀被气到发抖。
“好了,送他们出去吧。”江雪霞又说。
他们不在乎你,总能遇到在乎你的
江雪霞叫人送他们出去,其实也是监督他们出去,白锦秀不甘心的看了程依念一眼,走到她跟前,咬着牙说:“你就这样看着一个外人羞辱你的母亲,你还无动于衷,果然是冷血。”
程依念:“???失忆了?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
“你个白眼狼。”白锦秀抬手要打程依念。
江雪霞猛的站起身,准备帮程依念,毕竟她清楚,程依念一向都在乎她的那些家人,而且又渴望得到母爱,她很怕程依念会因为这位白女土是自已的母亲,生生挨一巴掌。
然而,她刚站起来,程依念已经抬手握住了白锦秀的手腕,声音凉凉的道:“白女土还不走,是打算等警察来请你走?”
她的手劲很大,疼的白锦秀出了一大头的汗,她声音里带着痛苦叫道:“你快松开我,疼啊。”
程依念眨了眨眼,“那可不能现在就松开,得让你知道,以后手不能乱伸的哦。”
“我是你妈。”白锦秀尖叫着。
“断关系了。”程依念慢悠悠的说着,这才松开了她的手。
白锦秀伸手去揉自已手腕,却发现越揉越疼,垂眸一看,自已手腕居然被程依念给捏的青紫了一片。
她恨恨的瞪了程依念一眼,咬牙说了一句,“不孝女,我治不了你,总有人能治你。”
“我们走。”白锦秀领着一群人离开了。
江雪霞看着他们离开,过去拉了拉程依念的手,柔声安慰,“他们不把你当亲人,你也不要把他们当亲人,其实,这世上的事儿啊,是讲究缘法的,他们不在乎你,你总能遇到在乎你的人,那就是你的缘法。”
程依念弯唇笑了起来,“雪霞姐姐,你这回去一趟,居然还整上缘法了,怎么还相信这些?”
江雪霞怔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是他很相信缘法这一回事儿,我便跟着他一起信了。”
程依念听江雪霞这么说,叹了一口气,雪霞姐姐这是爱惨了那个男人了。
她得尽快去调查一下那个男人。
“好了,去楼上,再陪我喝一杯吧。”江雪霞从椅子上站起身。
助理已经拉开了会客厅的门,江雪霞伸手拢了拢肩头上的披肩,姿态慵懒又妖娆,美的像个妖精。
她轻摆着柳腰朝外面走去,结果,刚一出会客厅,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江雪霞看到这个男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才还慵懒妖娆的模样,这会儿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儿的小学生一般,声音柔婉的问:“你,你怎么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