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悦走进来,将门关好,坐在沈自山跟前,咬着下唇,说:“爸爸,这一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又怎么了?”沈自山眉头紧皱,这一次给程立集团请代言人,他也是因为要帮心悦,才闹出这些事儿来,今天被卓正一那老东西那么不给面子的训。
他一想到卓正一,就气到几近呕血。
为什么不把股份转到你名下?
沈心悦抿着唇,说:“爸,你能不能让程立集团发个声明,就说这一次妮娜的那些个照片,是程立集团要求她拍的,不是她自已要拍的?”
沈自山一听这话,他立刻坐直了身体,冷声道:“不行,这件事情已经在网上引起了公愤,如果程立集团揽下这件事情,对集团影响太大。”
沈心悦咬着牙,一脸幽怨的说:“爸,你这一次不帮我的话,我会失去凌湛了,爸,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他吗?求你,再帮我一次。”
沈自山见女儿这样难受,他也难受,他叹了一口气说:“不是爸爸不想帮你,只是,现在爸爸虽然在程立集团任总经理,但是到底是有名无实,爸爸名下没有股份,说来说去,还只是个打工的,今天开会,就是为了妮娜那件事情,爸爸还被卓正一那个老东西训了好一顿,那老东西仗着自已手上有5的股份,对我这个总经理呼来喝去的。”
他越说越气,咬着牙,手紧握成拳。
沈心悦皱着眉头,道:“爸,你都进公司这么久了,你也跟白姨结婚这么久了,她为什么不把股份转到你名下?”
沈自山皱眉头道:“你当你白姨傻吗?她怎会转到我名下?”
沈心悦咽了一口唾沫,说:“可是,爸,你真的不想要吗?要不然,你跟白姨说说?程立集团现在是白姨的,也就是咱们家的,在你们谁名下不都一样嘛,白姨如果这个都计较的话,她就是没把我们当成一家人,而且,她能看着爸爸在公司受气,那对爸爸的感情又有多少呢?”
听着女儿的话,沈自山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说:“好,我今天问问她。”
沈心悦咬了咬下唇,又说:“爸,那我的事儿。”
沈自山摇头,“你的事儿,只能自已去想办法了,爸爸这边暂时是帮不到你了,你之前不是说,凌湛已经彻底的厌弃了程依念了么?他不是已经喜欢你了吗?为什么都过去了这么久,还没有拿下他?”
沈心悦抿着唇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总是朝着我预期的相反的方向发展,以前程依念跟我是闺蜜,她事事都听我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可是突然有一天,她就不听我的了,一切事情开始脱离掌控。”
说到这里,沈心悦咬着牙,“爸爸,我们绸缪了那么久,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如果白姨再不把股份转给你的话,我们该怎么办?”
沈自山刚要说话,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是白锦秀来了。
她推开门,脸上挂着甜甜的,温暖的笑,“自山,汤煲好了,喝一些吧,对身体好。”
走进来的时候,她好像才看到沈心悦,“呀,心悦也在,白姨只端了一碗汤,要不,心悦下楼去喝?或者,我让保姆再端一碗上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已手里的汤碗放到小茶几上,用勺子舀了一勺子,吹了许久,等汤温下来的时候,递到沈自山唇边。
打感情牌
沈自山有些不耐烦的挥了一下手,“我不想喝,我说过了,今天不吃晚饭。”
白锦秀手里的勺子被打落在地上,汤也随之落在了地毯上面。
白锦秀愣愣的看着落在地上的勺子,嘴里呢喃着,“这汤,我熬了很久的。”
沈自山见白锦秀这样,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沈心悦却快他一步,率先开口,“白姨,爸爸今天有些累,而且,心里很委屈,他并不是想针对你。”
白锦秀也知道,今天在公司,卓正一的态度不好,那些个元老说了沈自山,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做错了事儿,公司那些人,全是程康育从前的下属,有些甚至是他的好友,比如卓正一。
她也不能说什么。
她抿了抿唇,弯身将勺子捡了起来,开口道:“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所以,才煲了汤,想补偿你的。”
沈心悦又说:“白姨,那些人那样说爸爸,爸爸根本就吃不下饭的,其实,爸爸也不是为了自已,他是为了你生气呀,明明现在你才是程立集团的最高管理者,爸爸现在又是你的丈夫,他们那样说爸爸,岂不是没把你放在眼里?”
白锦秀抿唇道:“其实也不是,他们只是站在公司的出发点上面考虑的,那些人对公司其实是很忠诚的。”
白锦秀其实没有多么大的心思,她是觉得,有人帮着管理公司,而她有钱拿,能维持着现在的奢侈生活,就够了,所以,她其实并不想改变公司的什么。
沈心悦听到白锦秀这样说,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她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