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店内响起,众人莫名替这男子脸颊一疼,这么用力这么响,肯定很疼吧。
“滚,不要再去我的坟头上哭,我不想脏了我的轮回路。”
用温婉的外表说出霸气的话,在场的人都被这反差给怔住。
唯有姜皎月似乎见怪不怪,她默默地给女子倒了一杯茶水。
“消消气,死都死了,为了这种人气恼,不值得。”
女鬼脸上的怒火消融许多,她坐在姜皎月的手边,双手捧起茶杯。
“大师言之有理,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不敢笑,一点都不敢!
被打偏头的男人伤心了片刻后,露出笑容,将另外半张没有被打过的脸递过来。
“娘子不解气,便再打一次。”
女鬼怒了,“你别以为我不敢!”
姜皎月唇角微微勾起,“既是他提出的要求,姐姐不妨成全他,毕竟,他很欠抽。”
“说的没错!”
女鬼抬手,狠狠一巴掌又抽了过去。
众人看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姜皎月,又回想她的话,没人敢质疑。
大家不约而同地的想法就是,眼前这男人,必定做了让大师都看不下去的事!
“娘子,我错了,我”待到姜皎月打了一个响指后,剩下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姐姐含冤而死,理应还你一个清白和公道,你来说吧。”
女鬼望着姜皎月,摇摇头,“活着的时候我太蠢,过去的事儿说不出口,多谢大师招待,我回去了。”
“罢了,我来说吧。”
姜皎月知道女鬼并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么云淡风轻,她很愤怒,但她是真的难以启齿。
捅负心汉的窝
女鬼的身影逐渐变淡,并且消失。
男子拼命伸出手去抓挠,却无济于事,他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
但姜皎月眼神却毫无同情之色。
她唇瓣轻启,“这女鬼,是他的糟糠妻,十年前嫁给他为妻”
二人一起风里来雨里去,二人打拼起了生意,男子是文弱书生。
女子的父亲是镖师,对她的培养与其他人家不一般,故此,她从小性格要强。
二人靠着努力,逐渐把日子过好,家底逐渐富裕起来,他们在距离京城百里的地方安家落户。
夫妻俩成了别人口中的和睦夫妻,可遗憾的是,二人没有子嗣。
“三年前,他与青梅竹马重逢,将其接入府中,从此,这姐姐的噩梦开始了”
剩下的故事,就跟话本子里说的差不多,男人和青梅竹马日久生情。
“他家从前落魄,娶妻的时候承诺过,只娶一妻,可因为母亲临终之前的嘱托,他想要香火延续下去。”
男人听到姜皎月复述,似乎回过神来,但他还是麻木地没有表示。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么想也是合理的啊!”在场的顾客,有不少还附和这种做法。
姜皎月没有指责这些人,这思想根深蒂固,解释不通的,她继续开口。
“想要一个孩子,是人之常情,既是诺言,违背,便是他背信弃义!”
男人和这竹马产生感情后,执意将其纳入府上,作为平妻。
“他的夫人心中嫉妒难受,却从未伤害过这竹马,甚至答应和离,将正妻之位相让,可他却不允。”
姜皎月眼神和语气充满讽刺,“你嘴上说尊重你的发妻,可却做着伤害她的事情。”
“你说要给青梅一个名分,让她给你生孩子延续香火,可却让她为妾,她心有不甘,处处为难你的发妻,你明明知道,却视而不见,只因她不跟服软。”
说到这儿,姜皎月的语气已经控制不住有些愤怒。
没错,她就是有私心。
因为同为女人,看到了对方所遭遇的一切,她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当年,你发妻与你打拼家业的时候,你们遭到了土匪的截杀,她为了护你性命,被土匪一剑从后腰刺穿小腹。”
“九死一生活下来,却伤了袍宫,从此不能再生育,三年前你将那小青梅带回家,两年前纳她为妾,让她掌管府中上下,她暗中克扣你发妻的用药和吃穿用度。”
“以至于她病情恶化,孤独地死在一个阴雨绵绵的雨天里。”
说到这儿,在场的众人已经愤怒了。
“人渣!”
“无耻。”
“你不配为人!”
之前为他说好话的那些人,此刻只觉得有无形的巴掌抽在脸上,疼得难受。
特别是之前说他深情的女人,此刻不顾形象干呕了两下。
“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没了,我宁可孤独终老,也绝对不会嫁给这种人!”
很多人看着男人的模样,只觉得失望。
“果然,天下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