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一件事。
卫昭似笑非笑,“事到如今,你还不跟为娘说实话!”
“娘,我”姜毅痕眼神飘忽不敢与之对视。
“我是你娘,有什么说不得的?”
沉默了片刻,姜毅痕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儿子不知从何说起。”
正如他对牧清的感觉一样,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等他意识到自已的心动的时候,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他也有顾虑,像他这种情况,在京城里,是许多女子排斥的那种。
还有就是,现在他的官职不高,对方是皇后的外甥女,真正的皇亲国戚。
他不配!
“是牧家大姑娘吧,她人很好。”
卫昭这话是说真的,牧清的手帕交,抢了原本属于她的亲事,那件事还是陛下赐婚。
牧家的靠山是皇后,真要较真起来,这女人和那个渣男都不会有好下场,但她还是很大方地成全了他们,饶了他们一命。
“她很好,只是儿子不够好。”
姜毅痕说完急忙解释,“娘,儿子的意思是,我自已的问题。”
即便爹娘没有和离,按照姜家这门楣对上牧家,亦是高攀,更别提如今。
“娘知道,门当户对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彼此的心意,以及你们双方有没有信心。”
说到这儿,卫昭的神色变得自信起来。
“且不论你外祖一家,就咱们自已家,在这京城也算是富甲一方,娶她也是够资格的。”
“你现在需要想的是,人家姑娘是否愿意,愿意嫁给你,而你是否能护着她不受委屈?”
成亲当前,未婚夫和手帕交搅合在一起,弄得人尽皆知。
当初的时候,京城许多人都在嘲笑,这么多年过去,说不定这些人会再揭开伤疤并且撒盐。
而牧清的容貌,就是这些人攻击她的理由。
“娘,我并不在意她的模样,我只是担心自已本事不够,耽误她的未来。”
虽然他官职不高,但已经明里暗里感受到了拉拢,以及他抗拒后所面临的打压。
不说卫家,单说他娶了牧清,皇后的外甥女,二皇子一脉定会与他们站在对立面,到时候免不了给家里人带来麻烦。
“娘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不试试怎能知道行不行?”
她没撒谎,回娘家和两位嫂子小聚的时候,她们的确有讨论过这件事。
而姜毅痕与牧清有渊源,他们亦是有所耳闻,他所担忧和纠结的,身为过来人的她们已经考虑过了。
“儿子尽力一试!”
姜毅痕一扫颓然,目光炯炯,那种彷徨和犹豫的情绪一扫而空。
看他听进去,卫昭很开心。
她的儿子就是聪明。
“来人,准备一壶上好的花茶,请牧姑娘与白姑娘过来喝茶。”
掌柜的立刻去办,第一时间就将牧清和白雁请了过来。
此处雅间格外宽敞,瞧着像是两个屋子连在一起一样,二人一进屋,就听到了姜毅痕的声音。
“你们来了,请坐。”
牧清的小心脏狂跳,与白雁一起落座。
她被白雁喊来这儿喝茶,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偶遇姜毅痕,没想到
正当姜毅痕想找借口留牧清单独说话的时候,白雁已经很自觉开口。
“清清,我这茶水多喝了点,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离开的白雁没有去茅房,而是被卫昭请了过去。
彼时,屋内就只剩下屏风相隔的两人。
“我”
“我”
两人异口同声,又被彼此打断,瞬间沉默下来。
“你先说”姜毅痕语气温和,说出来的话,也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沉稳,有担当。
牧清有一瞬间的委屈和愤怒,“你希望我把另一半玉佩送给他人?”
“当然不是!”
之前姜毅痕的确有这想法,可此时此刻他是绝不会承认的。
听他急切辩解,牧清的心情好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