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妹妹说的那样,不和她打交道,还省心了。
“你!”
没料到一向孝顺的姜毅痕也顶撞自已,王氏有些慌张,好像她所有掌控的一切都失控了。
“你可是我姜家的长孙,莫要学某些人,不忠不孝!”
姜毅痕知道他指的是谁,眼神更冷了。
“祖母,若你今后还在诋毁我娘还有弟弟妹妹他们,休怪孙儿不留情面。”
王氏也怒了,姜峰忤逆她也就罢了,这小子是她孙子,一个小辈也敢在她面前叫嚣。
“放肆!你知道自已在说什么吗?”
姜毅痕还是那副冷淡麻木的样子,但眼神却带着凌厉,让王氏接下来的怒骂卡在喉咙里。
“孙儿是看在祖父的面上,才敬你三分。”
“以您的言行,你觉得你配自称祖母吗?”
从小到大她也不喜欢自已,甚至可以说还带点儿厌恶,她以为自已装得很好,但他都清楚。
祖母不喜父亲,更不喜自已甚至是娘亲,自打懂事后他就看出来了。
听到这儿,王氏的脸都绿了。
“你,你”
过场走了,姜毅痕也懒得在这儿待着,他恭恭敬敬地起身行礼。
“祖母身体不适就多休息,孙儿便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探望。”
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毛病,倒是王氏被气的跳脚。
她眼睁睁看着姜毅痕离开,想要怒骂,但又清楚这孙子的脾性比儿子还要桀骜,她拿捏不了。
意识到这个结果,她气急败坏地躺回去。
“毅痕,你回来了,前厅喝点茶?”
楚楠骄主动和姜毅痕打招呼,在他视线看过来的时候,她露出浅浅的笑容。
“你离京太久,可能没人跟你说,我现在是你姑姑。”
姜毅痕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一语不发,就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样,他抬起脚步就往外走去。
喝茶?
他是缺这口茶水的人么。
拆散自已父母的女人,他能给好脸色是因为良好的修养,不给好脸色也是应该的。
楚楠骄面色尴尬极了,也没那个脸面再去喊姜毅痕。
半晌,姜峰回来了,楚楠骄心里气不过,她装作无意走过去。
“峰哥,许久不见,毅痕这孩子怎么愈发孤僻不愿说话了,见到人也不会打招呼。”
言外之意,就是说姜毅痕没有向她行礼。
以前的姜峰,可能立刻在自家孩子身上找问题,但现在,总觉得楚楠骄说这话有些阴阳怪气。
“这孩子打小性子就冷清,习惯就好。”
小时候几乎都是父亲带着,祖父的离去,以及妹妹失踪,搞得他沉默寡言许多。
再加上,小时候他对姜毅痕的要求是他懂事,弄成他清冷的性子也有他的原因。
“可我瞧着他对其他人不是这样”
楚楠骄还想编排几句,当对上姜毅痕那森冷的眼神时候,她突然说不出口。
“我是他爹,难道你比我了解?”
“你大婚将至,这些琐事你便不用操心了,好好筹备自已成亲的事情。”
她听出了警告,心里十分懊恼,面上却一副受教的模样。
裁缝还是考举
“我也知道关心毅痕而已,毕竟他也快到议亲的年纪了。”
之前,她曾经想过让自家女儿拿下这小子。
谁曾想,他对待姜楚楚疏远,甚至还有些厌恶,她只好让女儿作罢。
“年轻人的事情,让年轻人自已来。”
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后,姜峰转身离开。
几个孩子的亲事,他理应操心。
可说起来他没插手的资格,孩子也未必听,他能做的就是确定对方是良人后,不予阻止。
“可恶!”
楚楠骄的面色很难看,她好像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为什么姜峰一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样子?
明明从前他们是无话不谈的知已,在江南时候还会把酒言欢。
卫昭说的没错,姜峰就是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大公子,这就走了?不待会儿?”
老田站在姜毅痕马车身边,看着这个冷傲酷似自家过世老爷子的人,老泪纵横。
不愧是自家老爷子培养出来的人,举手投足,充满了正气。
“是啊田爷爷,你在姜家还习惯吗?若不习惯,便去我那儿。”
他那儿,是指卫昭单独立的门户。
爹娘在哪儿,哪儿就是孩子的家,但他不同。
姜家并不欢迎他和母亲,那他也没必要回来。
“不了,老奴已经习惯了这里,公子你有空就回来看看老爷,他知错了。”
姜毅痕笑了笑,“好的田爷爷,我明白。”
知错就改,但也要看看受伤害的人是否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