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朝律令,行窃者超过千两,若证据确凿,则要被杖责五十大板。”
“姑娘行窃五千两,按律当杖责二百五十板。”
他刚才看了,也思索了一番,此事过于巧合。
此女瞧着穿着不差,但也不像是能随身携带千两银子的人。
“姑娘,我错了啊,你高抬贵手放奴婢吧,奴婢给您磕头了。”
这么多板子打下去,她会死的。
道德绑架?她不接受。
更何况,若她今日不能辩解,她会被人认定为小偷。
“表哥,污蔑官家小姐行窃,该怎么罚。”
姜皎月也不装傻,直接询问卫域。
他没回答,倒是身侧的锦衣男子开口了,“罪加一等,杖毙!”
这婢女无比恐惧,却被侍卫押着。
“不过,依我看你也是受人指使,说出幕后指使之人,可饶你一条活命。”
供出楚楠骄?不,那样的话,她的爹娘和弟弟便没有活路了。
“无人指使,都是我做的。”
元澈眼神幽冷,“既已经认罪,来人,传本殿之令,送入衙门行刑。”
此时,百姓认出了他的身份,纷纷下跪行礼,高呼他英明。
“诸位免礼,本殿谨遵父皇教导,为民做主乃我们皇家应做的事情,咳咳”
替身,应劫
元澈摆摆手,“都散了吧。”
本朝的皇室子弟们,还算平易近人,因此,天澜国的皇家深受百姓爱戴。
远处,楚楠骄见自已没有被波及,暗暗吐出一口浊气。
笨手笨脚的东西,说了让她栽赃陷害,她竟见钱眼开,拿别人的东西。
死了也活该。
婢女被人押着走,突然间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挣脱。
拔下发簪捅进自已的脖子,与其被一板子一板子打死,倒不如自已死个痛快。
“殿下,这”
事发突然,侍卫们都愣住,没想到这女子倒是个狠人,对自已下得去手。
元澈微微蹙眉,“畏罪自杀,拖下去吧。”
他这解决方式,任谁说了都会说他公道。
婢女的尸体上飘出一道虚影,姜皎月手指头一勾,便将她的魂给摄了过来,封进袖袋里的木牌之中。
这鬼魂,她留着可是大有用处。
楚楠骄不敢看向这里,她没有出去帮腔,不会有人怀疑她的。
就是可惜了她拿去做戏的千两银票。
“皎皎,你怎么出门也不带随从,这多危险!”
卫域语气微冷,有些责备,但细听却是满满的关心。
姑母不是说会弥补表妹么,回到姜家脑子又进水了不成?
“多谢表哥关心,我下次一定注意。”
瞧着自家表妹乖乖巧巧的,卫域也不好说些什么。
回过神,他急忙提醒,“这位是大皇子殿下。”
“小女见过殿下,你要算一卦吗?”
姜皎月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今日的有缘人,是他。
元澈表情略微错愕,“算卦?”
没听说卫家表小姐,懂卜算之术啊。
“皎皎,莫要开玩笑”卫昭的眼神略带警告。
表妹懂得卜卦风水之术这件事,他从堂弟和妹妹那里,也是略有耳闻,但他是不信的。
姜皎月神色认真,“我没有开玩笑,六两黄金,我替殿下算一卦,算吗?”
“哈哈,有趣,卫兄,方才的新茶本殿还没喝够,不如再去喝一盅?”
元澈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他抬手制止卫域继续往下说。
见状,卫域也不好再说什么,“皎皎,跟上。”
回到茶楼包厢,心腹侍从关上门,三人落座。
“殿下,皎皎她”
“你怕我会吃了她不成,本殿下是那种玩笑都开不得的人吗?”云澈白了一眼卫域。
语气还颇为委屈,他还以为他们都这把交情了,信任感得有呢。
卫域暗暗吐出一口浊气,“皎皎,殿下心胸宽广,但你这玩笑适可而止,切不可妄言。”
知道她是怕自已得罪皇家人,姜皎月并不气。
“你说要替我算一卦,算吧。”
元澈说着,抓了一把金叶子给她。
姜皎月目光落在卫域的身上,“这卦,事关重大,我这表哥能听得?”
“?”
啥啊,他还听不得了?
好奇心被提起来的卫域犹豫片刻,还是准备回避。
他身为大皇子伴读,又是第一谋土,但也不是什么都能听。
“无妨,你说吧,卫兄与我情同手足。”
这可是你说的。
姜皎月清了清嗓子,“殿下可知,您的命格被人改过?”
此话一出,元澈的瞳孔骤缩,猛地盯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