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门口刚进来的那道身影。
路威尔顿小姐是独自前来的,她抬着下巴神情倨傲,不理会周围异样的眼神直直往里走。
“也许我们需要去打个招呼?”黛芙妮看着路威尔顿小姐目中无人的样子不确定地说。
“我想是的,除非你不打算和他们一家来往了又或是你能保证自己出现在这里的事路威尔顿小姐不会知道。”贝拉说。
这真是太考验黛芙妮的心理承受压力了,因为路威尔顿小姐自带清理场地的功能,她身边一米的距离没有一个人靠近。
没有一个人和她说话除了侍者,当然她也不屑开口,只是默默地站定然后打量墙壁上的油画。
黛芙妮和贝拉走过去的时候,心里惴惴不安。
“她是怎么得罪这么多人的?”贝拉小声说,“天呐!我从未见过这么不受欢迎的小姐。”
好在一会儿的工夫周围瞧热闹的眼神都散去了,路威尔顿小姐也看到了黛芙妮和贝拉。
“路威尔顿小姐,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黛芙妮说。
“黛芙妮小姐,亨斯通小姐。”她神情冷淡,微点头部,“我更意外在这里遇见你们。”
“所以你经常来参加这种宴会吗?”贝拉问。
“偶尔,当我不得不的时候。”路威尔顿小姐说。
听起来有隐情,不过这不适合她们询问,还没熟到那种程度。
“今天是我和贝拉第一次来参加谢幕宴会,没想到能遇到熟人,这是上帝的指引不是吗?”黛芙妮笑说。
有人走到她身边,黛芙妮转头:“桑席!”
她和贝拉都很惊喜。
“你也在这里,今天是什么日子?”贝拉高兴地握住她的手。
“我陪西格莉德来的,看!她在和亚历山大说话,就是那个扮演塞巴斯蒂安的演员。”桑席说。
黛芙妮看了一会儿收回眼睛,对桑席说:“这是路威尔顿小姐。路威尔顿小姐,这是桑席。”
路威尔顿小姐挑剔的眼神让本就怯弱的桑席心惊肉跳的,不停地向黛芙妮和贝拉用目光传递求救信号。
贝拉突然笑出声,三人不解地看她。
“那位先生让我想到了马伏里奥。”她指向一个大腹便便、穿着黄色袜子的男士说。
“如果所有穿黄袜子的男人都被认作是马伏里奥的话,他们一定会举牌抗议的。”黛芙妮打趣道。
“我觉得他比那个演员还要像。”贝拉揶揄地眨眨眼睛。
转眼间来了一位男士,黛芙妮和贝拉、桑席肉眼可见地吃惊。
“克利诺男爵。”女士们微蹲行礼。
“路威尔顿小姐,很高兴在这里和你碰面。”克利诺男爵一手背在身后,挺直腰板,然后对黛芙妮、贝拉、桑席微笑点头。
“这是我今晚最大的意外。”路威尔顿小姐说,她看上去有些郁闷。
“怎么没见路威尔顿先生?”男爵问。
“今晚只有我一个人来。”路威尔顿小姐说。
“近来曼彻斯特并不安全,让你这样一位柔弱的小姐独自出门实在是大胆。”男爵说。
“哥哥派了不少人接送我,请不用担心。”路威尔顿小姐说。
黛芙妮隐约感觉到男爵对路威尔顿小姐有些不同,此刻她们三人十分尴尬,于是在和贝拉、桑席对视后决定开口离开。
“克利诺男爵,路威尔顿小姐。我们必须得走了,十分感谢今晚的相遇。”黛芙妮笑着说。
男爵很干脆地同意了,路威尔顿小姐倒是不太乐意但也没说什么。
黛芙妮三人退到大门口才松下肩膀。
“我敢打赌男爵在追路威尔顿小姐。”贝拉说。
“不过路威尔顿小姐看上去并不乐意,十分勉强。”黛芙妮隔着好多人注视那两道疏离的身影。
“这难道不好吗?那可是男爵!一位贵族!”桑席说。
“那可未必。”贝拉看了黛芙妮一眼。
西格莉德摇曳着身姿走来,和她们打过招呼就打算领着桑席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