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人摸过可就不干净了!
好在摸他的是奚缘,那只能说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天注定的感情。
奚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很乐于分享自己的心路:“很好玩啊,像水鬼一样,扒着船身往上爬,然后冷
不丁抓下一个倒霉蛋。”
她说着,双手成爪,做出动物捕猎的样子。
“再然后,水鬼就和倒霉蛋一起待在水底?”北宫昭若有所思地接上这故事。
“那倒不是,”奚缘说,“替死鬼都找到了,水鬼肯定跑出去为非作歹啦!”
谁要一直在水里待着啊,说话都咕噜咕噜的,一肚子水。
北宫昭沉默了,奚缘最近是被陈浮同化了吗,怎么成地缚灵了。
“别说那个了,”奚缘冷酷无情地结束了精妙绝伦的水鬼小故事,决心完成她的大业,“看外面!”
北宫昭便顺着她手往外望,船上的景色与过去的每一天别无二致,但有奚缘一起看,竟也显得甜蜜起来。
“好看的。”北宫昭侧过脸,注视奚缘道。
“真的吗,我就说今天天气很好吧,”奚缘得意地想,她就说她完全学会了语言的艺术了吧,“对了,你是……”
奚缘猛地一顿,她仰头,对上北宫昭的视线,又慢慢垂眸,往下望。
对了,要委婉,奚缘记起了这个劝告,不然把人吓狠了,纵身一跃她找谁说理去啊。
别待会仙人转世没死魔族手里,死她手里了。
于是,奚缘咽下原本的话语,委婉问到:“你是,嗯……处吗?”
北宫昭:?
他的直接大脑宕机了。
他尚未做出反应,就听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笑声,伴随着“我就说我就说,你是错的,茶缘才是对的!”的喊叫。
挺好的,这一下起码把他的思绪拉回来了,北宫昭深吸一口气,牵着奚缘的手,深情款款道:“我愿意。”
这次轮到奚缘:?
你看,说话委婉的问题这不就来了吗,人家根本听不懂呀,看看都理解成什么样了!
奚缘只能叹一口气,递上她做的调查问卷,说:“那你先填,填完了回家等通知。”
北宫昭身后传来相同爆笑声,只是喊叫的人换了一个,大喊“你还对吗,我跟你说,我们妹狗才是对的!”
另一个回道君无越都跑路多久了你还吃这对你是狗脑子吗!
被骂狗脑子的更大声了,说你猜他跑路去哪了!你懂个鸡毛!
狗毛!
她们争了会,不约而同地看向打牌第三人,第三人表示不关他事啊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医修。
还有外面天上飞的那个是君无越来接我们了吗,好感动。
“不可能,”奚缘摇头否认,先别说君无越还能不能想起他有几个没回家的队友,就说最关键的一点,“他还在锁妖塔受罚。”
根本来不了呀。
五人安静一瞬,纷纷拔出武器往外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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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男嘉宾:阴暗神经绿茶,登场!
等等是三号吗我已经忘了
北宫昭(哽咽)(掏钱):她逃票都要见我,她心里有我
缺德不要乱扔垃圾
奚缘只是付了钱悄摸摸潜伏在船外吓人,现在飞来的那两个是真的没礼貌。
这二人皆穿了黑衣,外披一件玄色长袍,宽大又冷肃,遮挡了面容身形。
总的来说,并不像什么好人。
他们也没做什么好事,踏风悬停在飞船上空,起手便是凌厉的一剑!
咵嚓——
所有人都清楚听到这不详的破裂声,这不仅代表了敌袭,更代表船上防御阵法已破,他们将直面修士攻击。
这飞船往返于归一宗与某个凡人聚集的城市,船上要么是来圆修仙梦的普通人,又或者是做些小生意的商人,他们往往不舍得花太多钱,自然不会选择很昂贵的船。
这几乎修仙界最普通的飞船了,防御阵法也平常,根本扛不住这突袭的一剑。
那一剑捅破阵法,又顺势往下,扎进甲板中。
船身剧烈晃动,片刻后,自剑插下的地方往外断裂。
奚缘的耳边尽是恐慌的尖叫声,她快速扫视一圈,将周围情形收入眼底,北宫昭几个同门面上皆是凝重,不像在想别的。
奇怪,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奚缘一边思考,一边逆着人群往外围掠去,还顺手扶住几个要被挤摔的普通人。
没有阵法护卫,船上的人便要面对高空的狂风,在甲板休憩的普通人躲闪不及,被吹得东倒西歪,奚缘有修为护体,倒不至于这般,只是头发难免被吹得乱甩。
唉,吹就吹吧,怎么总往她脸上打,多妨碍她耍帅。
此刻事态紧急,飞船无法行驶,也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