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浮萍,命运的风浪一来就被淹没捲走了,我要强大到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露琪亚摇摇头,“但是,小石头可以只面对溪流的冲刷,礁石却必须承受海浪的日夜撞击,越强大,面临的危险级别也越高,你成为朽木家的血族,未来的敌人就不会只是狩猎凡人的小小魔物,真的有心理准备吗?”
“是啊,强如你之前说的那位后裔,也是在征战中死去的,我明白。”
一护点头,“别担心,露琪亚,我会很强,绝不会轻易死去。”
还有那么多要杀的仇人,还有那么漫长的道路,现在才跨出第一步,畏惧什么的,压根不需要。
少年琥珀色的眸子溢出强烈的旺盛的野心和期待,勃勃如撕裂暗夜的炽光。
那么热烫,那么激烈,又那么锋利,那么纯粹。
露琪亚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兄长对他在短短时间内就不能放手。
谁能不向往这样的灵魂呢?
但是少女也敏锐地感觉到了,少年想要从兄长这里获得的东西,力量,教导,重视,欢心,但唯独没有独佔。
他对姐姐的那一段过往,接受得太过坦然了。
一点点嫉妒,或者酸涩,都没有吗?
这并非爱着一个人的态度啊。
不对等的感情,会在某一天失衡吗?
又或许,相处时间到底还是太短,他原本也太过年少,有些事情,或许还未必完全懂得。
接下来的日子,新生儿的一护需要长期的指导,锻鍊,学习,朝夕相处之下,他会更加依恋兄长吧?
在内心深处叹了口气,操心过度的露琪亚决定放过自己。
露琪亚眼睛一亮,“就是间聊罢了,兄长,我还有事,先告退了。”
少女迅速地溜了,白哉就施施然坐在了一护身边,摸了摸他的后颈,“这么累?”
“可能不累吗?三天三夜呢!”
一护缩了缩脖子哼哼唧唧,“哭着求你都不停。”
白哉诚恳认错,“我的错,下次不这样了。”
一护能把他怎么样呢?关键是以后。
他立即提出要求,“下次?那你说说,下次是怎么样!”
说他机灵还真没错,白哉莞尔,“我想听听一护的要求。”
好狡猾!一护翻了个身,脑袋枕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任长发流洩而下,他知道亲王殿下可喜欢他这头色泽灿烂也保养得顺滑好摸的长发了,“三天,不,两天一次?”
白哉断然拒绝,但手还是很诚实地抚上了后裔的脑袋,感受那长发在指间流垂的美好触感,“一天两次。”
“血族恢復能力很好。”
一护眼睛咕溜溜地转,“一天一次,要不……要不周末可以有一天放纵日。”
“放纵日?”小鬼花样还挺多。
“嗯嗯,”膝盖上的脑袋连连点了几下,“就是不限次数呀!但只有一天哦。”
白哉想了想,“每日一次若有事不能履行,可以累积。”
好吧,也算是公平,一护想了想,“那就这样,一言为定!”
少年就眉飞色舞的,装蔫都忘了,高兴地在白哉膝头滚了滚脑袋,白哉觉得自己受到诱惑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么会撒娇还一脑袋稀奇古怪的小鬼,到底怎么养出来的?不是父母双亡还寄人篱下的养子么?
但是他暂时懒得去想,而是俯首下去,“这个,不受限制吧?”
少年就窘了,眼眸一瞬间变得溼漉漉的,像是回忆起了那三天三夜,吶吶的唇也溼润吐息着白哉喜爱的芳鬱气息,“不,不受的……”
甜蜜的气息从腮颊,从每一个呼吸沁出。
没有躲闪,呼吸无声无息交融。
在这将触微触的一瞬,一切都如春日花朵即将绽放般美妙。
一护休息好了之后,之前的课程都要继续。
不过他增添了血族的歷史课和血族能力的修行课程。
这两门课程的指导者都是亲王大人。
一护很喜欢听亲王大人言简意賅地讲述血族歷史,因为很多他都亲身经歷过,因此不经意两句就脱出了纸面的记载,而拥有了鲜活的视角,也很喜欢在他的指导下去感受血能,感悟元素,试图激发天赋。
亲王殿下非常博学,他会带着一护骑马,狩猎,弹琴,品酒,血族是风雅而拥有艺术品味的种族,他身上矜贵高雅的一切,不限于课堂,而在言传身教中一一传授给一护。
是非常称职的“父亲”。
作为小镇平民而缺失教育的一护是好学的,他就宛如海绵吸水一般,努力地吸收着能吸收的一切。
好奇地尝试过血红之泪,用血液酿造的红酒,确实挺好喝的,就如今血族的口味而言。
成为血族的好处就是,不再会有营养不良的隐患了,亲王殿下也不用努力忍耐,飢一顿饱一顿的,多喝点儿一护再去吸血就能补回来了。
身为凡人的时光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