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一把西里尔的手,自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握着拳快步走回了更衣室。
只留下背后的西里尔满脸惊愕
这一幕也被场边的媒体拍了下来,很快就有媒体开始捏造曼联新星与ac米兰双子星其中一位的不和传闻。
卡卡路过,有些疑惑地看着盯着自己手心看个不停的西里尔,他问道:“你怎么了,西里尔?”
“里奇,”西里尔的声音有些飘忽:“我好像把那个小卷毛踢哭了。”
卡卡脚下一顿险些摔倒,他扭头看着西里尔茫然的脸,听到了他呆呆的声音:“怎么办啊,里奇?”
说实话,卡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踢球踢了这么多年,见到过为胜利的哭泣,为失败的哭泣,但是把人踢哭了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他思来想去半天,有些迟疑地问道:“你不小心踢到他的腿了?”
“没有啊,我就没碰到他”西里尔感觉自己很冤:“他自己没收住力摔了出去,难道这也是我的错吗”
卡卡更茫然了,他伸出手摸了摸西里尔的小脑袋,轻声哄道:“别想了,等下次在圣西罗球场遇到他,我帮你问问。”
卡卡想,都是说葡语的,他和那个小卷毛总能好好交流了吧。
此人已经忘了,他跟西里尔刚认识的时候,西里尔也是说的一口葡萄牙语。
回了酒店第一件事儿,西里尔就火速洗了个澡。
伊萨利亚的金钱攻势果然很有效,这家酒店的浴缸舒服极了,甚至自带按摩功能。
西里尔泡在浴缸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安切洛蒂终于在各方压力下懂得换人了,但其实大家的压力都还是很大,接连不绝的比赛也让西里尔多少有些疲惫。
即使平时看到卡卡也算是充电了,但卡卡同样给他带来了一些精神压力。
是的,精神压力。
因为西里尔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卡卡是信仰上帝的,而且他所信仰的教派好像是不允许同性相爱的。
西里尔没有信仰,但西里尔尊重所有人的信仰——包括折断意大利面教和飞天菠萝披萨教。
但卡卡有信仰,这对于西里尔来说也是个问题。
他在浴缸中翻了个身,看着漂亮的泡泡们忍不住孩子气地伸手拍了一下,水面被拍起巨大的水花。随后浇了无处可逃的西里尔一脑袋。
西里尔:……
难得吃瘪的西里尔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很快从浴缸里走了出来,在淋浴头下冲洗干净身体。
噔噔噔——
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了卡卡的声音:“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西里尔?”
想到赛前他们两个还在商量要去尝试一下英国菜,西里尔扬声回应道:“你等我一下。”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简单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裤换上,随后潦草地擦了一下还在滴水的头发,拿起白色的棒球帽戴好,就走过去打开了门。
卡卡站在门外,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衣和牛仔裤,有些出人意料地放弃了他最喜欢的那几件高饱和度的卫衣。
察觉到西里尔惊奇的目光,卡卡有些不自在地抚了一下衬衣的下摆,羞赧地说:“看起来很奇怪吗?要不要我去换一件衣服?”
“不。”西里尔说:“你看起来好他妈的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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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比顶锅盖跑走了
八十只西里尔
西里尔有些后悔了。
他抿着唇,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卡卡不免有些胆战心惊,他开始反思自己今天的行为,怀疑自己的穿搭,甚至反复咀嚼西里尔那句“你好他妈的帅”代表着什么。
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学生时期,考试时做阅读理解一样精心又认真地揣摩作者的想法,但是卡卡揣摩得不是作者,是他的心上人。
西里尔突然动了,他让开位置请卡卡进来:“我换件衣服。”
他说。
于是卡卡坐到了套间的沙发上,有些局促地把目光挪到了对面的墙上,又仿佛被针扎到了眼睛一般匆匆移开了视线。
对面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名为《维纳斯的诞生》的名画复刻版,裸/体的维纳斯忧郁地立在作为诞生之地的贝壳里,爱与美的神明目光柔软又忧郁,但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只是卡卡并不倾心于画中的维纳斯,他深吸一口气,悄悄抬眼看向了玻璃上的反光。
西里尔在换衣服。
窗户隐隐约约倒映出年轻人漂亮的身体,自从度过了生长期西里尔的体脂率非常严苛的稳定在了8%,但他并没有瘦得像排骨一样分段。极低的体脂率反而让他的身体更加漂亮,嶙峋的脊椎向两侧过渡出美好的弧线,一截窄而细的腰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西里尔白得惊人……他像雪。
只要卡卡伸手覆盖住他的身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