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却笑得很是自信,“放心,我和玖辛奈可以的。”
唐栗见他笑成这样,一看就心情很好,忍不住又提了句飞雷神的事情,“真的不能先给点小抄过来,让我试着练练?”
她非常想走捷径。
闻言,水门笑得有点无奈,“……那我,回头试着画些图解给你,但是真的还是需要先打好基础啊。”
“好!”
唐栗满意地回去练习自己的&039;血继界限&039;了。
—— ——
傍晚。
鸣人刚和佐助小樱两个暂时结束了今日份的名剑大会冲分,挂着一张笑脸往自家走去。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因为他这段时间表现很好而对他态度和缓不少的村民,今天竟然又开始一个个用一种他从未看过的目光看向了他,甚至一个个聚拢了过来。
他心下一沉,一时间,不算久远的记忆再次浮现,这些年被村民排挤厌恶的不安感也再度涌上心头。
“小鬼,走错路了。”身体里的九喇嘛忽然将他从阴影里叫醒。
和鸣人战斗了一下午的九尾并没有回到唐栗的院子,反正现在鸣人身体里的牢笼已经没了,他可以撒丫子乱睡。
鸣人脚步一顿,脸上的开朗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正垂着头,有几分沮丧,但转而想到老爸,想到老妈,又忍不住握紧拳,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那份熟悉的窒息感,脚下的步伐也加快许多,想尽快回到家里,他现在是有家人的了!
却跑过来一群村民将他拦住,而且一个个手里提着东西。
鸣人身体下意识后倾,还以为他们又要拿东西砸他。
结果看到一个大叔拿着色彩鲜艳的狐狸面具。
他往前一步,动作有些僵硬地将那个面具塞进了鸣人怀里,然后……给他鞠了一躬,
“对、对不起!”
鸣人差点吓得跌倒。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离奇的一幕,更让他怀疑人生的事儿来了。
跟着大叔这声道歉和鞠躬,后面那群原本只是低着头、表情复杂的村民,像得了什么信号。
“对不起!”
“以前……是我们不对……”
“请原谅……”
道歉声七七八八响起来,有的生硬,有的带了点哭腔,但都清清楚楚砸在傍晚的街上。他们低着头,手里东西也露出来了——有新鲜水果,有自家捏的饭团,有刚出锅的点心。
没有厌恶,没有害怕,没有砸过来的东西。
只有一张张写满愧疚、不安、和某种笨拙的想弥补的脸。
鸣人彻底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的说?!”
一大群人就这么迷惑地将他送到了家门口,然后各自将带来的&039;礼物&039;或&039;赔礼&039;放到门口,再度鞠躬后,才离开。
鸣人抬着虚浮的脚,心情复杂地飘进自己家。
然后闻到了最近每天都有的饭香味。
但又敏锐地闻到了另一股花香。
诶?老爸买花了吗?
他奇怪地看着桌子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精致花瓶,插着一大串鲜艳的花束。
还不等他琢磨老爸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买花,又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他缓缓转身间,一个红发身影也扑向了他。
“鸣人——”
鸣人傻眼了。
……
翌日一早,唐栗被闹钟吵醒爬起来打开窗户,就发现院子里多了个几日不见的青年。
卡卡西今天穿着深色的无袖背心,裸露的修长臂膀展示着完美的肌肉线条,他侧着头,正蹲在帕克的窝边说着什么,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帕克的下巴,一贯的懒散模样,那头银色头发在阳光里看起来毛茸茸的。
而且今天的他竟然没戴面罩,那张侧脸在晨光下极为柔和。
大概是听到开窗的动静,青年抬头望过来,一束光刚好打在他清俊白皙的脸上,弄得跟上了滤镜似的,更好看了。
唐栗有些不争气地又看呆了两秒。
这一大清早,景色也太好看了。
餐厅里。
唐栗正喝着美琴出门前给她煮好的粥,目光时不时往边上沙发坐着的人瞅一眼。
“所以,宇智波带土去饭馆喊玖辛奈师母的时候,刚好有顾客听到了,然后就传开了?”
卡卡西点头,“再加上,饭馆里的时候,水门老师对师母很是照顾,还将她带回了家里,村子也差不多猜到鸣人的身份了,听说昨天晚上,有许多村民前去赔礼道歉。”
对此,唐栗不予置评,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长大,还得面临村子里的排斥,能长成现在这么活泼阳光的样子,木叶应该烧高香,否则等水门玖辛奈回来发现自家孩子成了大反派,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
想到这个,唐栗又不由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