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庭动作倏然停住。
静了一息,他睁眼欠身,默默看向苏沐棠,深邃漆黑的凤眸中藏着一丝隐忍的光。
这眼神,落在苏沐棠眼中,倒是让苏沐棠的一颗心不觉悄悄收缩了一下。
这一刹,苏沐棠又可耻地犹豫不决起来。
是不是……不该这么坚持啊?
本身,很多事也不怪兄长的……
他都没发觉,虞鹤庭其实什么话都还没开始说,自己便不自觉开始替对方开脱了。
忽然,虞鹤庭开口,哑声:“棠儿还是接受不了我?”
苏沐棠微怔。
他觉察出虞鹤庭情绪不对,迟疑了一下,默默摇摇头。
虞鹤庭看着苏沐棠这个动作,心底不觉悄然泛起一丝庆幸,但面色却丝毫不改,仍是道:“也许确实是我的错,若棠儿你日后还是不能接受我,我也认了。”
苏沐棠:?
他立刻便生气蹙眉道:“你又说什么胡话?我什么说不接受你了?”
话音刚落,苏沐棠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瞳孔不觉倏然收缩。
也就在这时,他看到眼前虞鹤庭那原本深邃淡漠的眸中悄然浮起一丝笑意。
苏沐棠:!
气死了,又被诈出真心话了。
苏沐棠气的想骂人,可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凝视着面前虞鹤庭那张熟悉俊美的面孔,他怔了怔,到了唇边的话不觉又咽了下去。
毕竟兄长这个身份对他而言也是长辈,也是敬畏的象征。
对着魔修,或是不看着兄长的脸,他都能发脾气发出来。
可让他对着兄长直接骂人,他做不到……
虞鹤庭见苏沐棠看着他的眼神忽然有些呆呆发愣,又有些犹豫迟疑,就知道棠儿又走神了。
无奈地静了一息,虞鹤庭忍不住便凑上前去,又在苏沐棠湿软的红唇上亲了一下。
苏沐棠:?
扭头便想躲开。
不过虞鹤庭哪里是他躲得过的,亲了一下,便又来一下。
不一会,就把他亲得满脸通红,想要躲进被子里去,却又很快被扣着后颈的软肉抓了出来。
虞鹤庭咬咬他莹润白皙的耳垂,望着那已经红透的耳根,莞尔:“棠儿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又不是没嘶——”
竟是苏沐棠扭头,在他手指上咬了一下。
等虞鹤庭抽回手,便在修长冷白的指骨上看到一排细细的牙印,微微刺痛。
“棠儿又不是属小狗的,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苏沐棠默默瞪他。
“其实我也并没有说话不算话。”
苏沐棠:?
在苏沐棠怀疑的眼神中,虞鹤庭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温热柔软的侧脸,一双狭长漂亮的凤眸就这么凝视着他,低声:“棠儿就让兄长好好亲一会,不行么?”
苏沐棠咬着嘴唇瞪他。
虞鹤庭也不虚,轻轻一句:“不让双修,亲也不让?”
苏沐棠:……
怔了怔,眸光稍稍有些闪烁。
苏沐棠其实这会脑子还有点乱乱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在纠结什么,但又觉得,确实需要给他时间。
可偏偏两人都太过熟悉了,如果真的一而再再而三拒绝兄长,是不是不太好?
而虞鹤庭也并不想给苏沐棠思考的时间,凑近上来,便低声问:“真不让?”
苏沐棠:……
“你正经点。”苏沐棠别过脸,闷闷道,“你这样,越来越不像个兄长的样子了。”
虞鹤庭:“比起兄长,我更想做你夫君。”
虞鹤庭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平静,却带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执着。
而苏沐棠也十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执着,瞬间,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兄长、兄长怎么可以这样?
他以前总觉得兄长是个最克己守礼,清心寡欲的君子,如今看来……
一只微凉修长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扳过苏沐棠的脸,逼苏沐棠看向自己。
在看清虞鹤庭眼底此刻闪烁着的那一抹无端的灼热后,苏沐棠猛地一怔,心跳愈发快了。
“棠儿,你想慢慢来,我可以等你。但你总要给我一个期限。”
苏沐棠:“什、什么期限?”
虞鹤庭:“我想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人不仅是你曾经的义兄,更是你日后要相伴一生的道侣。”
苏沐棠有些迟疑,他抿唇:“可是……我也不确定。”
虞鹤庭静了一息:“大约是我说得太委婉了。”
苏沐棠:?
虞鹤庭望着他的眼睛,眸光无比坦然:“棠儿,我想知道你觉得你到底要过多久才能心甘情愿再同我双修?”
苏沐棠:……!
苏沐棠的脸就这么肉眼可见地红了又红,最终,他小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