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上官瑜到了的时候,徐敏酒已经喝了半瓶。
满脸通红地坐在酒馆裏。
长发披肩,大衣搭在身后的椅背上,露出深深的锁骨。
要不是保镖不近不远地盯着,早就有人上来搭讪。
废土世界入口的东西大多都是粗犷为主,粮食尚且不够吃,更不可能拿来酿酒,生产的酒主要是以一种叫作烈果的变异植物发酵而成。
酒如其名,又苦又烈。
半瓶已经足够让她醉了。
上官瑜不禁有些头疼,等走过去,原本正在喝闷酒的女人抬起头来,眯了眯眼睛看着她。
“你来了……”
上官瑜将厚重的外套脱下来,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来,找来服务员叫了两杯柠檬水。
徐敏不满地看着她:“不是叫你来陪我喝酒的吗……你倒是喝起酒来?”
舌头有点大,但还不算太醉。
上官瑜这几天有事情忙着,尽量不去碰酒精。
“我不喝酒。”说着,拿过服务员送上来的柠檬水,喝了一小口。
徐敏瞥了她一眼:“真稀奇,这么大个人,居然不爱喝酒。”
又自顾喝了半杯。
上官瑜没再劝阻,就这么各喝各的。
徐敏冲着她道:“我昨天今天被家裏骂了……”
“骂你什么?”
“骂我设计让我大哥的两个儿子感染病毒,让他不得不受制于叶将归。”
上官瑜挑了一下眉头:“所以你怨叶将归吗?”
徐敏道:“为什么怨她?”
“怨她逼你接受条件,才肯治好你妹妹。”
徐敏摇头:“我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怨她。”
“那还不算狼心狗肺,”上官瑜道,“所以你大哥的两个儿子是你设计的吗?”
徐敏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对自己的亲侄子下手,她确实不好受,不然也不会来借酒浇愁。
上官瑜懒懒地靠在椅背上:“设计了便设计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徐敏嘆了一口气,又往嘴裏灌酒。
“昨天到底为了谁居然把我一个人丢下?”
“没为了谁,家裏叫回家吃饭。”
“哦,家裏?双亲健在?”
上官瑜对上徐敏探究的眼神,道:“这年头双亲健在很稀奇吗?”
“稀奇,我妈就没了……近一点的,叶家两姐妹也是早早就没了父母,上次我们去无城,小阮也是没了父亲……”
她说着,打了个酒嗝。
上官瑜哼了一声道:“很多人死在了十多年前的那场叛变,你们徐家是其中的刽子手之一。”
徐敏被酒精刺激得头昏脑胀,不高兴道:“什么我们徐家,你很不讲道理,你明明知道那些都是我没做过的事,可每次都要把那么大的帽子罩在我头上……”
“徐家跟着曲家得了势,名利双收,你是徐家人,享受了这些东西,却连说都不让人说,那也挺虚僞的。”上官瑜道。
徐敏气结:“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就是上官瑜,一点都见不得我好。”
上官瑜翻着眼皮:“你就当我是吧,反正你们两个两看相厌,回头你也别找我了,免得看见我你又想起她。”
徐敏听到这话,重重地放下酒杯,随后趴在桌上,呜呜哭起来。
上官瑜道:“我说错了吗?”
徐敏抬起头,眼睛和脸颊都是通红的。她吸着鼻子道:“我才没有对她两看相厌,我只是——。”
说着又停了口。
“只是什么?”上官瑜问道。
徐敏趴在桌子上,好半天才回道:“……我这个异能,轻易不能触碰别人,否则我的磁场会受到干扰……”
“那你还跑来这么多人的酒馆?”
徐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碰过好多人,我甚至能感知他们的愤怒、憎恶……或者悲伤……但是上官瑜,当初我碰到她的时候……”
说到这裏,她又停下了。
她捂着脸,似乎觉得难以启齿。
上官瑜看到她这模样,心裏突然猛地跳了一下。
徐敏却不想说了。
那天在研究院,她被上官瑜用异能捆起来,当初被上官瑜抱住时候生出的那种颤栗感又来了。
她这才对这个对自己抱有强烈敌意的女人起了兴趣,甚至答应叶将归,和她一起去无城炸毁破晓的武器库。
还在回来的时候,频频约她吃饭。
她在怀疑。
上官瑜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她坐在那裏,面无表情。
直至徐敏把一整瓶酒都喝完,又再叫第二瓶的时候,上官瑜一把抓住她的手。
“够了,快三十岁的人了,为了一点点小事出来买醉,实在幼稚。”
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