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为所欲为。
隔着滑凉的丝绸,祝余生涩地蹭了蹭,她不太确定要怎么做,经验太过浅薄,只能抬起亮晶晶的眸子,一步步观察白述舟的表情,一步步试探。
只是在怀中,没有分毫逾矩,白述舟克制地并紧双腿,昂起下巴,漂亮的浅蓝色眼瞳短暂失去焦距,失神地轻轻喘息。
而祝余也只是在规则之内,竭尽所能,想让她紧绷的身体得到舒缓。
舌尖轻轻咬着光滑布料厮磨。她同样挽上纤细腰肢,若有若无地抚过每一寸,在想象裏,把这片柔软的肌肤,一点点据为己有。
起伏的脉络一如寂静群山,郁郁树木也会为此喧哗,腰线蜿蜒没入冰凉河流,沙沙的耳语最后只剩下破碎音节。
军校制服的布料质地坚硬,与柔软丝绸相撞,睡裙被抵得凹陷下去。白皙指尖一点点解开最上方的扣子,又将少女歪斜的深色立领扶正。
屏风后的软床上,白色睫毛颤抖着睁开。外面的人显然已经异常克制,大床平稳支撑着半山云雨,没有半点摇晃。
白鸟惶惑的用双手捂住嘴,直觉告诉她不应该发出声音,却又懵懂的好奇,心脏莫名跳得好快。
满室寂静中,细微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让那道永远清冷的嗓音也染上靡乱的色彩,碎落一地。
细密汗珠浮上肌肤,冷冷的臂弯渐渐收紧,白述舟细长的银发倾洒在祝余颈侧,微微抬头,就能看见那双被齿尖咬得绯红润泽的唇。越是克制,越是诱人沉沦。
喜欢、好喜欢
喜欢你,我的公主,我的舟舟。
舍不得让任何人看见你此时的样子,更舍不得任何人也被你温柔环拥,即使是不一样的情愫。
祝余垂眸,落下细碎的啄吻,小声乞求:我晚上可以也来这裏睡吗?我会管好我自己的,绝不释放信息素。
以前科学院不允许她们睡在一起,担心她会影响到白述舟的病情,可是白鸟都能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不行。狭长眼睛一眨,无需太多思考,软得不像话的嗓音立刻无情拒绝。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祝余,而在于她。
放任到这一步,理智已经游走在欢愉的悬崖边缘。这是安全范围之内最大的退让。
谁会把一块小蛋糕放在枕边?
更何况,祝余比小蛋糕诱人多了。
生理性的喜欢,她是干涸将死时的指尖触碰到的一杯水,很少有人能够忍耐,不去一饮而尽。
真的不可以吗?祝余不死心的试探,我可以和白鸟一起睡那张床,顺便帮你照顾她
白述舟垂眸,长长睫毛投下一片阴影:不需要。
你只要乖乖的,听话
手臂收拢,将少女的脸颊更深的环拥,心口起伏着,感受着她炽热的温度,指尖探入发丝,激起一阵颤栗,温柔而不容抗拒地轻捏后颈最脆弱处。
不要有压力,其余我会处理好。
我已经和校方说了,把你调去机甲系。
不是商量,是通知。
她将祝余近日的异常归结于皇家军校的压力。只要她不想,就可以不做。
祝余的欲望太渺小,小到她想要支配她都无从下手,只能将她握得更紧,这也是她为数不多、可以向她做出的补偿。
开心么?
祝余微愣,她昨天才做好备课准备,祝昭的态度怎么也不像是会同意把她调过去的,可白述舟说得太笃定,没有询问,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理所当然、尘埃落定的从容。她也不应该怀疑她。
什么时候的事啊?我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