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偏过头,没有让她碰到自己的脸,瞄到女人因惊讶而微微缩起的瞳孔,祝余又感觉心中刺痛,很想亲亲她,可是有白鸟在
祝余握住白述舟的两根手指,将信息素压得很稀薄,随着精神力一起淡淡占据这一小块。
只要这一点点就好。
木香萦绕在白述舟指尖,覆盖了那道浅浅的气息,霸道的宣誓主权。
但仅仅是这一点,白述舟就已经沉下脸,冷声说:收回去!
nesis重启,治愈系很珍贵,也很特殊,祝余的身份绝对不能被发现。
她花了很大精力才给祝余做好全套僞装,确保万无一失,近期针对她和白鸟的检查异常频繁,这一点信息素足以让祝余成为众矢之的。
就连她,可能也护不住她。
没有我的允许,永远不许再这么做。她掐了掐她的脸,压低嗓音,在耳畔低吟,你应该知道这有多危险。
收不回去了,祝余低垂着脸,赌气的不敢看她,现在气息已经混合在了一起,她要是想吞回去,就只能连着白述舟的一起或许还有白鸟的。
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落下。
白述舟的唇瓣蹭过她鬓发,在脸颊落下轻吻:乖。
玫瑰气息铺天盖地包裹,将祝余隐藏的委屈也软化,随着女人的引导,乖顺地一点点咬过指尖、收回那些少得可怜的木香。
同为alpha,如果吃到白鸟的信息素,她大概会很不舒服。
可她还是照做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那阵淡淡的信息素刚被吸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舌尖只剩下清甜的玫瑰花香。
祝余眨眨眼,忽然升起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既然她会被白述舟的信息素覆盖,有没有可能、白鸟也在治疗过程中被自己所感染了呢?
一个人在生命树系统中,同时拥有两个百分百匹配度,从概率学上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外界风风语,都说生命树系统太古老了,很久没有更新维护,指不定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生命树是人类存在的基石,她们并不相信生命树真的会出错,而是更愿意相信,有人在其中动了手脚。
祝老师,白述舟用湿漉漉的指尖滑过她的唇瓣,清冷嗓音低笑:怎么还像小孩一样?
任职之后看起来更稳重了,却还得用哄的。
祝老师三个字被咬得又软又柔,祝余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既贪恋这样的温柔,又有些不好意思,手不自觉地想要去握着白述舟的另一只手,帮她捂捂。
可递出去一点才想起来,她们中间还隔着一个白鸟。
笑容渐渐又有些僵住,尴尬地搓了搓手。
白鸟才是脆弱、需要保护的孩子。虽然没有人当着祝余的面说,但她很清楚,许多人都猜测是她的匹配报告有问题。
毕竟,她过分
嗯
祝余张了张嘴,无意识掐着手腕,大脑飞速运转,想给自己莫名其妙的举动找个像样的借口。
我想你了,过来看看。听起来太软弱,怎么看着看着顺手就把人家白鸟给拎走了?又比如正经一点的理由,我怕白鸟摔下来,她睡觉不老实。
辩解的话挤到喉咙口,白述舟轻轻眯起眼睛,白述舟却轻轻眯起那双浅蓝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如玉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碰,刚才被祝余撞到的柔软之处。
祝余的视线跟着飘过去,脸顿时就涨红了,手背仿佛也在发烫,像一臺老式机器卡住,截头取尾,糯糯的只剩下一句:我、我不老实。
啊,在说什么。
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她们的身体早已熟悉彼此,却又好像没那么熟。以前的接触,更像是本能的想要靠近,而白述舟也会在起雾的深海上为祝余指明方向,她几乎是手把手地教她要怎么取悦自己。
婚姻关系让她们比世界绝大多数人都更亲密,可每当真正站在白述舟面前,祝余仍会为她一段锁骨的微光、一缕银发的垂落而乱了心跳。
怎么也看不够、怎么也看不腻。
好柔软
她此刻还一丝不茍地穿着笔挺的军校制服,佯装镇静的站在这裏,抵着唇假装咳嗽,面对的却是刚醒来,眼波慵懒、衣领微散的白述舟。
或许在对方视角中,就是她一大早,偷偷进来耍流氓,还吃醋的把白鸟给拎走了。怎么想也不会是什么太好的形象。
她咬着下唇,双手按在裤缝上,指尖细细摩挲着布料纹理,脊背挺得笔直,比站在主席臺上早训时还标准。
嗯,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