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无意识欺身靠近,军礼服上的纽扣闪烁着寒光,山一般向着柔弱的oga倾塌,任凭她怎么推搡也无法撼动分毫。
祝余虽然只是个基因等级为d的劣等alpha,可一路从偏远星系的贫民窟向上摸爬打滚,又以优异成绩从皇家军校毕业,强悍的身体素质当然远超常人。
白述舟绝望地闭上双眼,难以抑制的喘息从唇角溢出。
她的精神力等级高达sss,在一个劣等alpha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难道这就是oga的宿命么?
白述舟的眸色彻底暗下去,她竭尽全力想要驱动双腿,但那裏只剩下一片麻木,连痛觉都不复存在。
精神力藤蔓轻轻缠上祝余的脖颈,项圈一般悬挂着。
身上忽然一轻。
冷到极致的视线抬起,她透过朦胧泪光看见穿着军礼服的少女猛地抽身,甩了自己一巴掌。
祝余红着脸: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的!!
此情此景,虚僞又滑稽。
疼痛本该让她清醒,可这一次非但没有任何作用,反倒是让胸膛间翻涌的情愫愈发兴奋,小鹿在山泉间乱撞,簌簌踩下一片粘腻落花,缠绵又羞耻。
她,她反而更有感觉了。
身体裏仿佛有股热气在横冲直撞,祝余不敢看白述舟流泪的眼睛,颤声说:我去把抑制剂捡回来,马上你就安全了!
虽然外面到处都是虫族战乱,但有这种邪火在,她干什么不行?反正都是冲动,冲出去,把抑制剂拿回来,阻止事情变得更糟!
她屏住呼吸,打开窗户,看见那支银白色抑制剂果然还躺在地上,命运终于对她网开一面。
祝余迅速冲下去。
然而她刚捡起那支抑制剂,就听见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
仿佛落入陷阱一般,强烈的我恨你
白述舟的视线是和那六只眼睛一起转过去的。
逆着光,少女的短刀利落刺入虫子的躯壳,没有丝毫犹豫,奋力旋转搅动,空气中剎那间浮起泥土的腥气。
披风偏转,她挡在身前,那个庞然大物扑通跪倒在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击毙命。
肌肤紧贴,跃动的心跳如鼓点,然后才是少女颤抖的手臂。
在白述舟开口之后,祝余迅速抬头,像兔子从窝裏探出脑袋一般,窥见尸体的惨状。
虫子猩红的眼珠子还保持着圆瞪状态,但变得很浑浊,像劣质的玻璃珠,随时都有可能滚落下来,它们紧紧盯着祝余,至死不休。
祝余呆了呆,心底涌起怪异的不适感,它刚刚还挂着奇怪的笑,现在却像是成了一副无机质摄像头,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透过它们观察着。
可它分明已经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几个喘息后,祝余扭过头,看向白述舟腿上的伤口,安抚道:没事了,我拿到抑制剂了,一楼有急救医疗箱,我们先下去。
几个喘息后,祝余扭过头,看向白述舟腿上的伤口,安抚道:没事了,我拿到抑制剂了,一楼有急救医疗箱,我们先下去。
这裏曾经是一处废弃哨点,被原身改造成了秘密基地。祝余将白述舟抱到监察室的床上,又独自跑回二楼,锁好门窗,确认虫子已经死透了。
她双手合十,努力把恶心和反胃咽下去,上次这么虔诚鞠躬还是拜财神。
别怪我,是你先动手的,我们是正当防卫,冤有头债有主,是你害死了自己。
安息吧。
手起刀落,虫子终于不再看着她,浑浊的眼睛垂下去,祝余长舒一口气。
等祝余拎着医疗箱匆匆赶回来,原先的行军床上已经失去了女人的踪影。
她微愣,立刻循着香气展开寻找,终于在拐角处的一处柜子前发现了夹在柜门下的裙摆。
女人躲得很仓促,地上还零星残留着几滴血迹,祝余停下,长靴踩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咔哒声也停下,仿佛灾厄靠近前充满恶意的嘲弄,那片裙摆在颤抖。
找到你了。
祝余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完蛋了,这是什么恐怖片展开。
她无法想象高傲的公主是如何撑着身体一点点躲进狭小黑暗的柜子,而那薄薄一扇木门根本无法阻隔她低低的啜泣。
她不信任她。
在沉默的缝隙中,祝余能感觉到女人正在看着自己,正如她也能察觉到她的视线。
毫无重量的视线压下去,在逼仄角落倾塌,变得比山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