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醉君的视线落在万俟微水的脸上,片刻后才开口:“既如此,你帮我一件事吧。”
万俟微水毫不犹豫地应下:“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我有一条蛟龙,它伴我多年,如今被封印于不语林中,我想请你带它出来。”莫醉君道。
“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万俟微水看了眼仍在昏睡的巫允献,迟疑道:“我可否等阿允醒来再去?”
她怕阿允醒来后见不到自己会害怕。
莫醉君思索了片刻,说:“可以。”
紧接着,她抬起手,掌中出现了一把泛着蓝光的长刀。
“水止戈,道无形,此刀名唤‘水止’,是我过去任职的配刀,我希望你能延续它的使命。”莫醉君将刀递到万俟微水面前。
万俟微水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惶恐道:“前辈之物,小辈岂敢……”
“到时候你自会明白。”话落,莫醉君不由分说地将刀推入她怀中。
她不再等万俟微水开口,转身坐到药炉前。
万俟微水垂眸看着手中的水止刀,内心波涛汹涌,没想到战神竟然把她的佩刀给了自己。
此时已是深夜,月色凄清,如一层薄纱般笼罩着寂静的树林。
树洞内,微弱的月光从洞口渗入。
莫醉君离开了树洞,洞中只剩万俟微水和巫允献。
昏暗的光线下,万俟微水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咳咳咳……………”昏迷的巫允献突然咳嗽了起来,她艰难地睁开眼。
万俟微水见状赶忙俯身,小心翼翼地给她喂水。
巫允献喝了几口水后,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看见万俟微水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直接哭了出来。
她太害怕了,还以为自己要死了,甚至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水水了。
巫允献伸手紧紧抱住万俟微水,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水水呜…………”
万俟微水拍着巫允献的背,动作轻柔,语气温和而坚定:“没事了没事了。”
感受到怀中人微微的颤抖,万俟微水心中懊悔不已,是她没有保护好阿允。
巫允献哭够后就松开了万俟微水,她抽噎着问:“这是哪儿?”
万俟微水解释道:“这是莫醉君前辈的住所,是她救了我们。”
“喝药。”万俟微水将一直温在火堆旁的药端到巫允献面前,语气不容拒绝。
浓稠乌黑的药汁散发出苦涩的气味,巫允献泪眼汪汪,小声嘟囔:“我不想喝…………”
但在万俟微水带着坚定的眼神注视下,巫允献还是不情不愿地接过碗,闭上眼睛,一口气将药汁一饮而尽。
巫允献喝完后,正想跟万俟微水撒娇抱怨药太苦时,洞口的光线被一道身影挡住。
“醒了?”
莫醉君缓步走进,清冷的声音在洞中回荡。
“就是她救了我们。”万俟微水小声说。
巫允献连忙坐直身体,气息虚弱,声音恭敬道:“阿允多谢前辈相救。”
莫醉君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离,最终定格在万俟微水身上,语气平淡:“那正好,明日你们一起去。”
接着,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素白瓷瓶,她道:“这是我之前从天界带下来的仙丹,一人一颗。”
“多谢前辈,我觉得我好多了,我们只要一颗就好。”万俟微水觉得仙丹太过珍贵,不愿多受恩惠。
莫醉君将瓷瓶搁在床头桌上,平静反问:“你不恢复伤势怎么帮我将蛟龙带回来?”
巫允献拉了拉万俟微水的衣袖,眼中满是关切,她也跟着劝道:“水水,你就吃一颗吧,不能辜负了前辈不是吗?”
万俟微水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语气感激:“多谢前辈。”
次日一早,服下仙丹的两人感觉浑身轻松,内伤也好了七七八八。
两人动身寻找蛟龙,莫醉君并没有告知两人蛟龙的大概方位,她们只能像无头苍蝇一般在幽深的林间寻找。
万俟微水本想走在前头开路,可巫允献对这不语林充满好奇,忍不住东张西望。
她今日身着一袭青绿长裙,衣袂在青草丛间飘过,若隐若现。
万俟微水的视线紧紧跟随,生怕自己一眨眼,巫允献便会消失在林间。
她今日则是一件浅青长裙,墨绿腰带在腰间利落系了个结,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显得十分清瘦。
四周依旧死寂,但万俟微水耳尖微动,捕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窸窣声。
“等等。”她蓦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怎么了?”巫允献转头,语气疑惑。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从天而降,将二人团团围住。
“又见面了。”熟悉的声音响起,霓织霜从人群后款款走出。
昨日两人被一女子所救,那女子仅挥挥衣袖就瓦解了她们的攻势,也不知道那女子是何身份,好在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