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猫与败犬赢家
“今天太晚了, 虞小姐要不明天再抓猫?”管家把一小碟蛋糕递过去。
季风在另一边捧着茶,虞白不接。
“好的。”
“虞小姐,吃完就休息吧。我去整理卧室。”
“……嗯。”
“那我把睡衣取出来了?”
“……行。”
已经放在行李箱里的睡衣。管家剪开真空袋, 帮她取出来。
虞白叹气, 草莓慕斯入口即化, 是季风屯的甜点。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劲。自己似乎是个掉进圈套的傻子。
这会儿团团又从沙发下面跑出来,绕着圈蹭她的脚。
虞白把餐碟放下, 俯身去抱它,结果猫滑走了。
它还记仇, 虞白刚刚想把它塞进包里。
于是猫跳到季风腿上卧下。
猫就是很愚蠢的动物, 永远站不对立场。
季风挠它的耳朵,团团开始打呼噜, 十分大声, 毫不优雅。
虞白起身就走。
管家帮她换了床新被褥, 走进房间就能闻到茉莉熏香。
浴池也放满了水,精油和乳液准备好了。怕虞白洗澡会热, 管家贴心地倒了杯冰苏打。
虞白脱衣服, 跨进去。
累了一整天,现在舒服得恹恹欲睡。
意识模糊时,虞白开始愧疚。自己是不是对季风太过分了?她才刚从阿瑞斯手里把虞白救下来。她也怪可怜的。
重伤还没痊愈。
……至少不能冷暴力吧。一个巴掌拍不响,错也不全在季风。
硬要算的话, 自己好像更不可理喻一点。
季风被阿瑞斯整得好惨。坐在地上, 拼死躲着激光射线, 被血染透的样子。
当时虞白窒息了, 手抖得厉害, 解码, 让博物馆的防御系统瘫痪。她自己也瘫痪了。
季风自作自受。
季风自作自受。一遍遍想, 虞白一遍遍哭。
她才不会和一个自作自受的人在一起。她又不是抖|,一天天竟给自己添堵。
哭累了,睡下了。被子太轻,房间太暖,床垫陷下去。
慌乱一整天,虞白竟然没有做梦。
刻意晚一点起床,避免和季风打照面。
洗漱穿戴,听门外没有动静,虞白以为季风上班去了,才舒舒服服地推门出去。
她有一整天的时间把团团打包带走。
房子租好了,环湖公园附近的小屋。先住一段时间,之后想去哪里,慢慢打算。
总要和这种不伦不类的生活一刀两断。
出门就看见季风还在客厅守着。
看见虞白走出卧室,推着管家上早餐。
早餐摆出了满汉全席的意思。果酱巧克力球、鱼子土豆沙拉、煎蛋三明治、奶油核桃包……妥妥的浪费。
好尴尬。
季风在讨好她,但这并不是她的本意。
无论谁在下冰渣子的雨夜赶回来,就想提醒她注意安全,结果换来的却是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都会被气吐血吧。
虞白想不出原谅她的理由。
现在自己变成公主了,被她殷勤伺候。
冷战不是个事。季风只会漫无目的地哄她。
虞白想让她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走,也许她能理解,两不相欠,和平分手。
于是虞白开始斟酌措辞。
“我……”
季风的神情瞬间期待起来。这是冷战以来,虞白第一次和自己说话。
“我吃不了那么多。”虞白很懊恼。看着她的脸,残忍的话没法说出口。
自己一向心软,对季风。
虞白和她说话了。
季风感觉全世界的幸福都倾斜过来,压得喘不过气。扶着迷迷糊糊的兔子坐下,铺餐巾,倒咖啡,把好吃的推过去。
虞白总觉得,既然是两不相欠,自己就不能再吃她的东西。不能吃早餐,不能住她家里,不能使唤她的管家。
季风表现得那么开心,看得她心碎。虞白忽然意识到季风失去了很多东西,比如她的不可一世,她的自由。
把代价全部摆在虞白面前,无疑是道德绑架。
但道德绑架比什么都有用。
虞白没有胃口。
吃了半片面包,默不作声地喝咖啡。
她看见季风在偷看。
“我出门了。”
虞白不习惯,放下杯子,依旧没笑。
管家上前给她披衣服、换鞋。无微不至的照顾其实欠妥,虞白只是留宿的客人,并不算主人。
阿瑞斯并没有让情况变差。
她和季风之间,本来就有弥合不了的裂隙。自己生来就是有性格缺陷的人,不知道怎么以成熟的方式爱季风。
只会付出到失去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