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不对、黑白熊你这个家伙就连尸体也不放过吗?!”
服部平次压抑不住自己,他大声地质问。
“哎,在学级裁判之前我不是已经跟大家说过了吗,被指控的凶手可是要接受处刑的。既然大家得到了答案,并且是正确的……那么学级裁判的规则就是要绝对遵守。如果我不对他们处刑,受到处刑的人就是你们了呀哈,光是这一点你们都要心怀感激。”
黑白熊一看就是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大风大浪,他脸带红晕奇怪地歪了歪头。
“无论什么样的状态,被指控出来的人到底是死是活、到底是ai还是电脑、又或者是尸体,只要在个体上他仍然是【凶手】就躲不开被处刑。无一例外。”
ai……电脑……
这个黑白熊果然是知道希望之峰学园里面发生的事情。
本来还以为黑白熊说不定是其他幕后黑手的所作所为,现在看来并不完全是这样。
千间降代觑了一眼现场,她重新把目光收了回来。
“那么,刚刚你是这样说的吧,关于黄昏别馆的暗号你已经解开了,是这样没错吧,少年。”
江户川柯南点头,“当然,不过要解开暗号的话要离开这里。”
黑白熊双手放在背后,在完成了学级裁判最后的程序以后,他现在自然没有任何阻挡大家离开的必要。只不过这时,最原终一回头一看时,黑白熊的嘴角中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最原终一不禁怀揣着不安的心情,走出了宽敞但却满是压抑的空间中。
离开了学级裁判的楼层以后,再也见不到黑白熊以后,似乎能够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新鲜空气,足以让大家从长久以来压迫的气氛中得以喘息。在这个时候没有人再去讨论刚刚发生的事情,又或者说是竭力避免再去讨论那个话题。
“看来现在事情基本已经告一段落了,等明天早上我们所有人再去探索一下周边,看看能不能下去?”毛利小五郎提议。
“没有那个必要。”白马探轻快地说,“我已经拜托了华生(鹰)将我绑在它脚上的信飞下断崖送给了婆婆。想来用不了多久,警视厅就会派人来接我们了吧。我们只要等到白天就能够成功撤离,完全不必按照黑白熊所说的去做。”
王马小吉双手垫在后脑勺上,他没有任何顾忌地说:“小心等一下黑白熊忽然跳出来喔。”
“怎么可能。”
“白马似乎是第一次参加学级裁判吧,据我所知绝望的残党就算在警视厅的情报也没有多少。难道说白马不知道吗……其实黑白熊可是有瞬移的功能,只要在监控摄像头下方,他就能来去自如……不要随便在人背后蛐蛐喔,小心他忽然跳出来吓我们一跳”
“哈。”
白马探嗤之以鼻,他走了一段路后总感觉走廊上的监视摄像头的存在感这时出奇地高,一时之间心里有一些毛毛的,总感觉哪里有人在偷偷看他。越是安慰自己什么都没有,就越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偷偷看他。以致于白马探没忍住回头,看到走廊的尽头空空如也时,他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
只见跟在他身后的王马小吉这时恶劣地勾了一下嘴唇,笑嘻嘻地张口用口型说了几个字。
“怕了啊?”
白马探:“…………”
这家伙……!
算了,和他计较什么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了。
在前往二楼的路上,众人在说一些事。
千间降代说:“为什么非要去二楼的餐厅?”
江户川柯南:“没办法嘛,三楼的餐厅机关很大概率已经损坏,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正常运作……而且随便动的话有可能会对现场造成二度破坏。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那只能去二楼。更加重要的是我对二楼更加熟悉,至少我知道到底要怎么操作。”
千间降代迷惑一瞬,她似乎不清楚有什么东西是一定要去二楼才能够解决的事情。
就在这时,枪田郁美开口说了。
“在放了钢琴的房间中遗留下了一封血书,在暗号的末尾写了一个人的名字——千间恭介。”枪田郁美说,“就这个名字看来,和千间女士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吧。”
“现在可以把一切都说出来了吧?千间女士。”白马探问。
“现在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真相基本上和你们推理的一样,千间恭介是我父亲的名字,四十年前他被乌丸莲耶邀请至这一栋宅邸,为了解开他母亲留下的庞大财产,邀请了诸多学者前来解开谜题。然而在那之后,我的父亲失踪了,最后寄过来的信件是用针扎满了字,我才明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间降代在被众目睽睽之下,她缓缓点头,徐徐将所有的一切全盘托出。
“在因缘巧合之下,我将这件事告知给大上,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仍然没有办法解开谜题。于是他就借贷了一笔庞大的金额将宅子买了下来。”
茂木遥史离了学级裁判以后他就迫不及待清洗了手,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