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动了杀机,可从始至终,我都没察觉到生命遭受威胁。你猜为何?”
“因为你不敢,也因为我对你出手,不违反誓约。”
姜离曾经试验过道出风满楼的秘密,结果立刻察觉到危机,有种被注视的森然之感,但现在,他要对姬承业出手,却毫无相关感应。
这要么,就是盟约反噬不会有任何警告,要么,就是它影响不到姜离。
从话语出口的刹那,姬承业气机暗现波动来看,应该是后者。
所以,姬承业才要对姜离出手,才要设法耗光姜离的杀招。因为他知道,他和姜离之间,姜离始终具备先出手的优势。只有姜离先出手了,姬承业才能反击。
若是姜离趁其不备直接一个杀招祭出,姬承业就凉定了。
而因为双方敌对关系已经成立,姜离是必定和姬承业为敌的。
察觉到这一点,姜离的笑容逐渐张狂。
“其实,我忘了告诉你,长驸马也来到了雍州。你猜,若是他将雍州之事回报神都,是否能够让朝廷出手,及时搬运雨水拯救旱情。”姜离道。
姬承业与其党羽不可能只手遮天,偌大的朝廷也不是铁板一块,若是让风满楼出马,确实是有能力及时搬运雨水,消弭旱情的。
所以,姜离现在就只需要解眼下这一时之困,也就是夺回蛟珠。
当这句话出口,姬承业终于无法保持镇定。
“带着蛟珠离开!”他大喝道。
而姜离则是已经再度化入了风中。
远方的杨殛听到姬承业之言,同时心中浮现出危机之感,亦是有离开之意,可惜······
杨殛心中暗暗叫苦。
他也想离开啊,但钟神秀死死缠住他,让他根本无法离去。
在察觉到姜离杀败了两个六品之后,杨殛就有撤离的心思了,可钟神秀这占据下风之人却是悍然缠住他,不让他离去。非要走的话,要么动用底牌,要么拿命来赌。
可钟神秀同样也是有底牌的,所以最终就只有拿命赌了。
还不等杨殛心中的苦意弥漫,在话音入耳的下一瞬间,一股清风吹拂而至,一道飘渺的身影悄然踏足水面,利剑出鞘。
姜离来了。
帝坐命库,金舆扶辇
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姜离游离在他者感知之盲区,更兼以先天风炁收敛动静,便是最顶级的刺客,大概也只有如此了。
墨剑携先天一炁刺杀,直到身后的雷霆无声消失,杨殛才惊觉偷袭,但这时,已经迟了。
剑锋轻易刺穿了护身真气,点在明黄法衣上,先天一炁变幻,先天金炁合剑气激发,明黄法衣泛起一股流水般的光华,衣衫鼓动,卸去劲力,但一股锐不可当的凌厉之气却是渗透了法衣,刺入杨殛体内。
“啊!”
这一剑正中杨殛脊柱位置,剑气在体内和杨殛的真气激撞,有电芒在背脊上大盛,杨殛一声痛呼,双足失衡,没入了水面,险些跌倒在浅滩。
钟神秀当即把握住这个破绽,格物刀上似有无数文字闪现,“三极彝训,其书言经。”
文宗道果·【宗经】。
经也者,恒久之至道,不刊之鸿教也。【宗经】能力,可从典籍之内察知先贤之哲思,领略经略大义,以全自身之学。
这本是辅助能力,但钟神秀将此能力进一步拓展,化先贤之学为法,演先贤之意为武,格物刀上泛起明净光华,一刀横落,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
宗经·象天地。
刀光化日月之光,明放天地,刀气如星辰之行,莫能沛御。
明光绽放,每一缕光线皆是刀光,打得赤红剑光铮铮作响,格物刀上如含星火,一刀落下,无尽明光充塞了杨殛的双眼,这一刀直似星辰落地,势不可挡。
久守至今,终是转守为攻,一刀含纳惊天之势,效日月之光。
会死!
杨殛冒出这样的念头,眉心处顿时浮现符箓印记,步履连踏,脚踩七星,身周雷霆若从虚无中现,轰然炸响。
雷音轰震,万千刀光乍灭,日月之明竟是须臾即破,雷光所向,若星辰之行的刀气顿消,显露出格物刀的真形。
“轰隆!”
一声雷鸣,炸得姜离气血翻涌,只觉体内真气激荡,血肉骨骼发麻,竟似要被震得真气破体,血肉分离。
面对钟神秀的宗经之刀,杨殛终是按捺不住,使出了保命杀招。
天罡三十六雷·禹步大统摄雷。
步履所踏之处,雷光生息,雷暴转瞬生成,上抵云霄,下击大河,七道水桶粗的霹雳自天穹劈落,一时间天地黯然失色,仅余下那夺目雷光分割了视野。
“轰!”
七雷若一,一声雷鸣响起,凤泉河上炸出七道冲天水柱,浓浓水雾混着青烟带着焦臭气味弥漫而起,一派大破灭之相。
但是还没完。
远方萧九娘所在的船只上,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