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窗梗前两人忘情耸动的躯体。
“啊——!”
终于,女人的娇喘夹杂男人的闷哼逸出雨幕——甬道与粗壮抖颤着收缩,一下一下。两人的体温熨贴着,肌肤相触,久久没有说话。
酥麻,酸软,快慰,饱胀与满足之后还有什么?羞耻。
市南任凭宋宇皓温柔地将外衣套在自己身上,又温柔地擦拭干净她泥泞的下体。
她坐在休息厅的长椅上,愣愣得有些失神。
宋宇皓叹气:“怎么了?”一个吻轻柔地落在市南脸颊。
“我们……你和……”
市南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居然有人比我先到?晚上好啊,这么大雨,我还以为我们会是唯一的住客。”
推门进来的是叁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和一张东方面孔。
“宋宇皓?有缘啊!”
“学长,好久不见。”
听到宋宇皓和来人打招呼,市南那若有似无的羞耻感更甚于惶惑。
和唯一的东方面孔简单问完好,宋宇皓没有避闲,他牵过市南的手轻声在她耳边道:“郑家轩,高我四级的我学长。他自己开了家外贸公司,可能是来新西兰考察顺便来徒步的。”
宋宇皓念的是私立中学,初中连着高中一共六年,换做内地的算法,宋宇皓读初一的时候郑家轩已经在高中,而等宋宇皓念到高叁,对方刚好大学毕业。
郑家轩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唇角攀上一点笑意:“休息室后面那间房让给你们,我们几个住隔壁那间房。algreed?没人有意见吧。”
几个外国人笑着起哄:“1000agreed”
毕竟这里只是供登山客临时过夜的营房,除了不分男女的床位和公共休息室的桌椅外,能提供的东西有限。一群人笑着闹着,就着简单的面包牛奶之类吃完了晚饭便各自散了。
等到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市南偷偷拿手肘捅了捅宋宇皓,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掏出一瓶甜点酒。
宋宇皓被她的神秘逗笑,拉过市南坐在自己腿上。
“南岛酒庄的琼瑶浆,不过我听说琼瑶浆甜点酒最好喝的是阿尔萨斯。等我存到学费,我就去巴黎读书,然后圣诞假期就去阿尔萨斯喝酒!”
市南没有带杯子,所以两个人就着酒瓶喝着。一边喝一边聊天,天南海北,却默契地不提某一个话题。
“到时候你要……一起去吗?”
骨节分明的大掌里依偎着柔弱的手。
宋宇皓自身后环住市南,在她肩上落下一个吻:“好啊。”
天已经暗下来,壁炉里摇曳的昏黄火光也快燃尽。远远望去,像某人指尖明灭的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