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应过来。
那俊朗的脸庞上红晕如火燎般复燃,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连胸膛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熙旺的杏眼骤然睁大,瞳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归位了——那不是失望,而是狂喜,是绝处逢生的狂喜,是“原来不是我不配,而是干爹有特殊需求“的恍然大悟。
“干爹!”熙旺急切地握住傅隆生的双手,按在自己腹下,那麦色肌肤温热滑腻,在掌心下微微颤动,硬挺热情地跳动着,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洇湿了傅隆生的手腕,“我可以的!我,我一定可以给您性福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破音的颤抖,整个人都扑了上去,像只终于找到归途的大型犬,恨不得立刻就证明自己的能力。熙旺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那是被需要的光,是被赋予使命的狂喜。他握着傅隆生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地蹭,从胸膛到小腹再到那处灼热,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笨拙的急切。
“干爹,您教我……”熙旺的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凑近傅隆生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那敏感的耳垂上,“我什么都愿意学……我一定能让您舒服……您别推开我……”
傅隆生僵在原地,感受着手掌下那年轻躯体的炙热和跳动,看着熙旺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渴望和忠诚,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熙旺接下来的动作堵住了所有的话语——熙旺已经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浑然不觉疼痛,仰着头,那双杏眼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像是盛满了星子:“干爹……让我伺候您……我保证……我会很轻的……如果弄疼了您,您就打我……”
他的手指颤抖着去解傅隆生的腰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茉莉花香在这一刻暴涨,像是终于等到了花期,疯狂地缠绕上熙旺的感官,浓烈得让他头晕目眩。熙旺的呼吸急促,鼻翼翕动,他低下头,唇瓣轻轻贴上傅隆生的小腹,感受到那层布料下紧绷的肌肉和微微的颤抖。熙旺舌尖已经探出,隔着薄薄的布料舔舐着那处轮廓,感受到傅隆生瞬间的僵硬和一声压抑的喘息。熙旺抬头看了一眼傅隆生,傅隆生的手指插入熙旺的发间,指尖微微收紧,却没有推开,他闭着眼睛,睫毛轻颤,那张总是运筹帷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放任和脆弱。这个认知让熙旺的下身涨得更痛,他低下头,张开了嘴。
“嗯……”傅隆生的手指猛地收紧,掐住了熙旺的头皮,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熙旺的动作生涩却虔诚,唇舌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处,学着傅隆生刚才的样子,用舌尖轻轻描绘轮廓,感受到那层薄皮下的青筋跳动。他的眼泪因为生理反应而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傅隆生的大腿上,滚烫得像是烙印。
“干爹……”熙旺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晶莹的液体,眼神迷蒙却又坚定,“阿旺做的可以吗?”傅隆生伸手抚摸熙旺的脸颊,拇指擦去他唇角的痕迹:“阿旺很棒……干爹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