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就说当时他看到堂弟怎么会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熟悉呢?
其实之前苏潋因为担心傅清许的身体状况,一时也没怎么仔细看过堂弟的脸。
现在这么近距离仔细一看,不是,之前苏潋在酒吧里远远看到过的那个长得还挺像傅清许的人,那个人不就是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堂弟吗!
当时他竟然还想着这人能不能当傅清许的代餐!
苏潋顿时有点儿想笑。
不过,想起刚刚季云开的问的问题,这人倒不是刚刚季云开说的“是不是也和傅清许一样不理人了”,这个人就纯纯是欠的。
而且,当时苏潋想着,要是实在画不到傅清许,能找到一个和他差不多的人画是不是也可以。
但现在这么近距离仔细一看,堂弟和傅清许远远看上去确实挺像,但五官布局这东西在脸上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画起来的效果和正版的傅清许自然也相差甚远。
完全不能当做代餐。
堂弟不明白苏潋怎么突然盯着自己看,但考虑到苏潋其实也是个狠人,堂弟正担心自己刚刚这么打破了他们的好事,苏潋会不会突然来揍自己。
而傅清许见苏潋一直这么盯着堂弟看去,又联想起刚刚季云开说的话,眼神则一瞬间又再次凉飕飕了起来。
一时间,苏潋和傅清许两个人的眼神都突然聚集在了堂弟的身上,堂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总感觉这次傅清许的眼神给外冰凉,顿时有些怂了:“不是,我什么都没说啊,你们继续……”
说着就要转身出去,又很贴心地顺手把门给他们关上了。
然而还没等门关严,堂弟突然又再次打开门,探进来一个脑袋,友情提醒他们道:“医生来咯,你们注意一点影响啊。”
随后又被傅清许一个冷眼击退。
而趁着傅清许冷眼击退堂弟,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苏潋偷偷摸摸地往外挪了一步,准备趁着傅清许没注意到自己的时候赶快溜之大吉。
然而傅清许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顿时一伸手逮住了他:“去哪儿?”
逃跑失败,苏潋自觉自己今晚应该是逃不过了,叹了口气继续开始了自己装死对策:“你别管,你之前去哪儿不是也不给我报备?”
“我……”傅清许自知理亏,但他又很快转移话题道,“我记得你当时说过,你只给男朋友报备。”
“那现在呢?”傅清许问他道。
“嗯?”原本还躺在床上装死的苏潋突然又坐了起来,睁大眼睛抬眼看向傅清许道,“你这都还记得?”
“你说过的我都记得。”傅清许这么回答他道。
苏潋自然不信,当即考他道:“那我见你的第一次,我说什么了?”
其实具体说了什么,苏潋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第一次在实验楼下看到傅清许时,苏潋一时间惊为天人,而苏潋这人向来就是看上什么就要什么,当即想要追上去问,一时也分不清楚到底是想让傅清许当自己的模特还是当别的什么。
但只是稍微晃了一下神,傅清许这人个高腿长,走得极快,苏潋稍稍一分神,这人就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后来苏潋才打听到他是傅清许,然后又问林凡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
不过苏潋后来又想起,其实很久之前,他其实早在一堂大课上见过傅清许一次。
好像是一堂水课,讲的到底是什么苏潋也不记得了。苏潋只记得自己当时没怎么听,只埋头画他自己的画。
坐在旁边的室友这几天霉运上头,正神叨叨地研究自己的大运,研究着什么时候买彩票偏财运比较好一些,看完自己的又帮苏潋看。
室友其实也只懂一些皮毛,精深的看不出来,只看得了浅表,才刚看一眼,就开始八卦起来:“你这个夫妻宫地支,你对象应该是那种比较高冷,但又很可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