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他赶楚湛离开,到现在已经是傍晚,他竟然一直在这里等着的吗?
“你没事吧?”楚湛本是坐在地上的,差点把他绊倒,就连忙站起来扶住他,“想等你的回复嘛,我在这里等着,你一有消息,我就能进去找你了。”
阮时予在心里默念“这是变态”、“没必要跟他生气”,但还是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如果我不答应呢?”
楚湛毫不犹豫:“那我就等到你答应。”
阮时予嘁了一声,“骗子。”
他要是不答应,楚湛肯定第一时间冲进去逼他答应。要是答应,他肯定也是第一时间进去找他。
“你走吧,我不可能这么快给你答复的。”阮时予开始赶人了。
楚湛却粘着他不肯离开,“我没地方可去,之前住的酒店已经退了。”
阮时予说:“所以你就来当看门狗了。”
他仍然不愿放楚湛进门,而楚湛也假模假样的装听话,没跟进去。但是阮时予实在做不出让人在家门口睡一晚的事情,到半夜时,他还是打开门,让楚湛进来了。
“我先说好,你睡这个房间,晚上别来烦我。”阮时予把人带到次卧,无奈道。
“那我能先洗个澡吗?”楚湛很有礼貌的询问。
然后楚湛就以不熟悉浴室为理由,要阮时予带他去浴室。
阮时予前脚刚走进浴室,后脚楚湛就把他抵在了洗手台上,氤氲的灯光洒在男人五官锋利俊美的面庞上,他双手撑在阮时予两边,眸色浓郁得发暗,眉头下压,显得有些凶狠,“白天没做完的事——我能继续舔吗?”
阮时予不可思议的皱起眉,“你说什么?”
那双清澈的眼眸微微睁大,明明已经经历过了,却还露出一种难堪又无知懵懂的神色,让人总想把他彻底从天上月拽下来,狠狠玷污。
“我很好奇,沈灿或者岑墨给你舔过吗?”楚湛沉声问道。
答案从阮时予的表情上就能读到。
楚湛当即感到庆幸和窃喜,然后批判道:“那他们对你根本不上心。连这都不帮你,可见他们不在乎你的感受,只是玩玩而已。”
阮时予:“……”
他跟这俩人也根本没有关系啊,他们为什么要给他……做那种事情?
他侧开脸,声音淡淡的:“楚湛,你总试图把我想成一个水性杨花的人,难道是因为你本身就那么放荡吗,才会以己度人?”
“不是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那根还是干净的。”
楚湛顿了顿,想到那些贱人就怒火中烧,他半跪下去,温柔的把脸贴在腿边,自下而上的看着他,“是因为我觉得宝宝你太吸引人了,这么容易就能钓上我,肯定也会有很多不知死活的男人觊觎你。”
阮时予闻言微微一怔,愠色消退,脸颊反倒更红了。他的下巴连着脖颈,线条漂亮柔美,白腻皮肤上全是被亲出来的浅淡红痕。
楚湛深色的瞳孔紧紧地看着他,粗粝的掌心即便隔着一层薄软的布料,也能感到十分炙热,他湿热的舌尖探出,“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对你不好,就找我。”
阮时予手指抓在他的发间,白皙的手背都随着男人的兴奋而轻颤。
随着轻微的布料从皮肤上滑过的摩挲着,三角裤被往下滑,丢在了地上,旖旎的风光显露,暧昧的氛围逐渐裹挟了整个浴室。
亲吻吮吸的啧啧水声,显得格外黏腻。
男人下颌微微抬起,忍不住发出青涩的闷哼声,白天那次,他还衣衫完整,所以还能轻松的推开楚湛,但现在……他耳边是放大的、断断续续的各种暧昧声响,被舔吻得湿漉漉的。
阮时予不知道楚湛是用多么有侵略性的眼神看着他的,他半眯着眼,从头至尾都仔仔细细的看着他,尤其是被他舔吻得一片湿红的地方,仿佛稍微再吹一口气,就会受不住的瑟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