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变态用舌头猥亵,被手指强势的一寸寸侵占,可他连反抗都来不及,还要被迫跟他玩“老公老婆”的py,他明明是个男的,凭什么叫另一个男的老公?
如果认真洗澡的话,能洗掉那些痕迹就好了,他不想在身上留下一丁点属于那个变态的痕迹,可是就像他奈何不了男人一样,他也奈何不了这些痕迹。
这厢,岑墨等了十来分钟,把早餐又热了一遍,还以为阮时予睡着了,打算再去叫他,结果刚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入目便是眼睛都有点哭红了的阮时予。
岑墨上下扫量一遍,诧异道:“你又没睡好吗?”
“没有。”阮时予闷闷的说。然后绕过他去了餐厅。
岑墨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又不愿意多说,只能带他去吃饭了。
阮时予心里已经把岑墨列为了怀疑对象。更何况,昨晚他就睡在岑墨家里,除了岑墨还有谁能进到他的卧室里?现在的问题就是,该怎么不着痕迹的试探岑墨呢?
岑墨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思,只觉得阮时予今天异常沉默,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因为他一个人睡觉所以害怕了,没能睡好?
他时不时的打量着阮时予,这样担惊受怕下去也不是办法,提议道:“时予,如果你实在害怕的话,不然就离开这里吧?我带你走,我们去别的地方住一段时间,或者出去旅游,说不定那个人找不到你在哪里,就会知难而退放弃了。”
“啊?离开这里吗……”阮时予犹犹豫豫的,眼神有些闪躲,他本就是为了躲人才逃回老家的,之后也实在没地方去了,难道要他一个盲人,随便找个陌生地方落脚吗,那不太现实。
如果跟岑墨一起走的话,那更不现实了,他还没排除岑墨的嫌疑,退一步来说,就算岑墨不是那个男人,他们要是一起出门旅游,那他完全就是个拖油瓶,时刻都会需要岑墨的照顾。
所以最终阮时予只是勉强笑了笑,说:“还是算了吧,我不想给你带来太多麻烦。”
岑墨:“不会啊,你别老是想这么多。”
阮时予撇了撇嘴,叹气:“可是我是个瞎子,出门根本不方便,随时都需要你照顾我,你肯定很快就会嫌我烦了。”
“我甚至还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你的声音……”
说到这里,阮时予很自然的朝他伸出手,摸索着拉着岑墨的手臂,岑墨也没躲避的任由他拉,“对了,能让我摸摸你的脸吗?”
岑墨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一会儿掐耳朵,一会儿又摸到头发上去,“为什么突然摸我的脸?”
像摸狗狗似的。
阮时予认真的说:“我这样摸一下,大概就能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了,以后我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确认是你呀。说不定什么时候我的眼睛能看见了,还能一眼就认出来你呢。”
岑墨便很配合的俯下身,让阮时予更方便的把手放在他脸上。
系统:[怎么样,是他吗?]
阮时予缓缓的说:[他脸上好像没有咬痕,是不是因为我咬的太浅了,所以脸上的咬痕就已经消了?]
[啊?那怎么办?岂不是唯一的线索又要断了?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等咱们再花点时间找到那个人的时候,他脸上的咬痕说不定也已经消了。]
阮时予:[……我再试试。我记得我在他肩膀上咬得更重,都出血了,肯定会结痂,不可能这么快就好。]
系统这时候也把系统视角给他开了,方便他观察。
隔了许久重新见到光明,阮时予一时间还有些不太适应。
只见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衣,灰白色的碎发略微蓬松,修剪的随性又漂亮,而下面那张脸更是让人心惊的帅气,并不是那种精心雕琢般的美,而是一种属于年上男人的,充斥着阅历的成熟魅力,但好像也只是在谋生方面的成熟——就像街头的丧彪猫咪,威风凛凛,但回到家还是妻管严那种感觉。
此刻这张俊美的、极具攻击性的脸,还被阮时予用手捧着,甚至捏着脸颊。
阮时予:…………
他的手顿时有点不敢动了,毕竟没有家猫敢这么大胆的、堂而皇之的挑衅丧彪。
而且,这真的是路人能有的建模吗?他该不会又是个男主吧?
系统:[你这么一说的话,我记得好像也是有一个番外情节,原女主为了摆脱他们,勾引了一个身边的保镖带她私奔,据说武力值很高,应该是全书最高的设定吧?]
[但最后她还是被男主们抓回来了。这个保镖应该就是岑墨了,不过他的剧情不多,就是个纯路人,比宋知水的戏份还要少。可能是作者为了满足自己的审美,所以把他也写成了一个帅哥吧。]
[不愧是破文作者……]
阮时予没心思管那么多,定了定心神,专心去看他的脸颊,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不像是有过咬痕的样子,至于脖颈处就更没有了。
阮时予不死心,扒拉开他的衣领,去摸他的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