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热火朝天。
薄行川打了几个字,又全部删掉。此时此刻,他居然更期待盛炽和周浪来看他。
他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言知礼。
市医院离薄行川家不远,半小时后,他们到家了。
下车后,薄行川收起手机,主动提起自己的东西。
薄父扫他一眼:“刚刚一直看手机啊。”
薄行川:“同学消息没回。”
薄父:“嗯,下次少看。”
薄行川点点头。
家里没什么变化,薄行川感到一阵熟悉的安心感。薄母准备午饭,薄行川和薄父一人占了一张沙发,各自读书看报。
午饭都是薄行川爱吃的菜,他吃撑了。饭后,薄父洗碗,薄行川和薄母在阳台晒太阳。
晒了一会儿、薄父洗完碗,薄母薄父准备午睡了。薄行川说:“我吃太饱了,出去转转。”
“外面晒,记得带伞。”薄母叮嘱道。
“知道了。”薄行川懒得解释他不是去散步,随手拿了一把伞。
八月的正午时分,即使有伞也不适合散步。薄行川在小区里转了两圈,便坐到娱乐区的秋千上发呆。
手机里堆着消息,他不想回。
不知道呆了多久,薄行川面前的阳光被挡住。
他心中一紧,缓缓抬头。
言知礼站在他面前,笑得很开心。逆光让言知礼带上一圈光晕,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又毛绒绒的。
“好久不见。”薄行川抓住言知礼的手腕。
“是有点久。”言知礼俯身吻他。
吻开始得轻缓。言知礼像第一次接吻一样,贴着薄行川的唇瓣。这个动作情欲成分不重,仿佛单纯表达亲昵。贴了一会儿,他的舌尖轻巧地掠过,一路向前。
薄行川与他缠绵,控制不住地放出信息素。信息素洗刷言知礼的唇舌,又迅速逸散。
这个吻持续许久,甚至远远超过他们过去的接吻时长。吻毕,薄行川问:“你能感受到我的信息素吗?”
“能感受到一点吧。”言知礼想了想,“香香的、凉凉的。总之,很清爽。”
他又贴过来,鼻尖碰着薄行川鼻尖:“再亲一下?我多感受感受。”
薄行川按在言知礼后颈,说:“有更高效的办法。”
言知礼睁开眼睛,意外地看着薄行川。距离太近,他都快成斗鸡眼了。
薄行川盖住他的眼睛,轻声问:“去你家吗?”
言知礼:“嗯!”
中学时,薄行川常常到言知礼家写作业。他很熟悉言知礼家的沙发,不过,被言知礼压在沙发上,倒是头一次。
言知礼俯身吻他,勾出更多的信息素。信息素洒满客厅,包裹着言知礼。言知礼还不满足,非要凑到薄行川颈侧蹭。
薄行川抖了抖,随即夹着腿挺腰,不想让屁股碰到沙发。
“柠檬,还有叶子的味道。”言知礼起身,眼神明亮,“我说对了吗?”
“对。”薄行川握着他的腰,紧张道,“你不难受吧?”
beta不适合接收太多信息素,哪怕他的信息素等级不高,他也怕影响言知礼。
言知礼摇头,调笑道:“只有那种难受。”
两人看向同一处。他们都知道言知礼在说什么。
薄行川的手有点抖,动作却毫不迟疑。言知礼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前一刻,才叫停。
“为什么?”他往后退了一点,“你说的,只试一次。”
“那是你说的。”薄行川喘息道。他抓住言知礼的手指,目光灼灼:“之前说的话是建立在我们都是beta的前提下。条件改变,这句话也不成立了。”
言知礼勾起唇角:“oga就要在下面吗?没这个道理。”
“什么意思?”薄行川一愣。
言知礼又吻他,身体力行地让他明白“没道理”指的是什么。
……
“点这个双人餐怎么样?”言知礼窝在薄行川怀里,狂刷外卖软件。
没等薄行川表态,他便自我否决:“不行不行,太油了。不适合吃太油的。”
薄行川环着他,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充当人型靠垫。等言知礼花了半个小时选好晚餐后,他才开口:“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