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做到的?
洛柳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了,震撼地看了眼何晨,又看旁边的靳越,笑道:“靳学长陪何晨上课啊?”
“嗯,”靳越点头,皱眉看洛柳有点苍白的脸色,“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假?我和沈惜长说一声?”
洛柳连忙摇头,听见后半句,更是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用不用,沉惜长那个管家公,被他知道我又没好日子过了。”
靳越听得乐了。
沉惜长性子太冷,除了洛柳,他们有谁敢觉得沉惜长是管家公?
别说管家公了,就是他师门那些人做实验的时候,沉惜长能在旁边多管两下,都是要感动得加班两天的。
又仔细看了看跟前人的脸色:“好吧,那你注意调理自己,天气冷了,空气干燥,你可以多穿一点。”
洛柳这么一听,才记起来自己今天出门太急没有带围巾。
不过也没有关系,他的羊绒围巾和沈惜长乍一看几乎是一模一样,情侣款一样,他也不想戴,看着就心烦。
他胡乱一点头,告别两人就闷头往教室里去。
他们研二开学课程还不少,但是不少人已经开始找实习了,课堂上大家各做各的事,听课的也不少。
洛柳先是痛心疾首了一会儿靳越怎么这么容易被搞定,一点也不像他们直男,又为何晨高兴,能和喜欢的人谈上恋爱,这是很好的事。
想来想去,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沉惜长身上。
这种好事,是不会摊到沉惜长头上了。
洛柳叹了口气,从书包里倒出两本课本,开始专心听讲。
这节课的老师就是之前提过的李老师,讲课水平一般,十分催眠,课上不少听课的人看着ppt昏昏欲睡。
等到下课,洛柳收拾书包准备溜之大吉,忽然被讲台上的李老师叫住了。
洛柳迷惑地上前。
这个老师虽然和他的导师是一个办公室,但是他基本上都是在手机上和导师聊天的,和李老师并不熟。
“小柳,你来。”李老师又朝他招招手。
洛柳一头雾水地过去,看李老师拿出两张票,愣了下。
李老师说:“这是你导师给你留的,放在办公室里,我就顺手帮他带过来了。”
洛柳恍然,伸手正要接,忽然又听老师说。
“我看有两张,我手底下还有个新入学的研究生,你带他一起去吧。”
洛柳愣了一下,知道他说的是谁,下意识拧眉说:“老师,这不好吧,我有个师弟,另一张应该是导师给他的?”
李老师摆摆手:“我问过了,你导师说一张给你,另一张让你随便带谁。”
洛柳拧起眉。
这两张门票正是他之前看的因暴雨推迟的艺术展。
因为场地布置原因限制人流,放票本来就有限,他当时忙着思考怎么和沈惜长相处,等记起来的时候已经售罄。
现在倒是送他两张,洛柳还真不想就这么给了。
他蹙起眉,“啊”了声:“可是我和导师说过了,我想带师弟去。”
李老师皱眉:“说过了?”
他出门的时候可是说了帮他带过去就好,这票不难买,但洛柳导师的面子在这个艺术家跟前比他大些,他想一起去也是好的。
洛柳点了一下脑袋,李老师等着他拿聊天记录给自己看,没想到洛柳没动作,反而伸手抽了抽他手上的票,无辜道:“老师…?”
李老师脸一黑,松了手。
洛柳应付完李老师,拿着两张票出去,看了一下时间。
这个展开一个月,时间足够,可以慢慢安排时间。
洛柳揣着票往教学楼外游荡,这么一耽误,教学楼里的人剩的不多,洛柳拖慢了脚步,思考着自己接下来可以去哪里再鬼混几个小时。
还没想出来答案,手机上忽然接到妈妈的电话。
洛柳下意识地心惊肉跳了一下,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看见妈妈的电话居然也觉得很心虚。
他下意识接起了电话:“妈妈。”
“柳柳,”洛妈妈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最近没有给宝贝打电话,宝贝是不是很忙?”
洛柳眨巴了一下眼睛:“还好。”
他换了只手拿电话,另一只手提着背包下楼:“怎么啦?有什么事?”
“惜长在楼下等着接你,你快些下去。”
洛柳愣了一下。
沉惜长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他为什么不自己和他说?
没留神,洛柳下意识问出了声。
洛妈妈也不清楚,声音含笑地问他:“我怎么知道,你们最近又吵架了?还是你单方面闹脾气?”
洛柳撇了下嘴巴:“谁和他吵架。”
洛妈妈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我。”
沉惜长小时候还会和洛柳拌嘴,大多是为了洛柳趁他不注意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