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聂攀知道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安慰自己,他整理了自己的情绪,以免失态:“今晚凑合吃这个,明天早上做鸡丝面。”
“好!”
聂攀两口就把面条吃了,然后端着碗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腿来放冷藏层解冻,明天早上就可以用了。
翟京安买的是鸡边腿,就是含鸡大腿和小腿部分,肉比较多,一只做一份鸡丝面足够了,还是他教翟京安买的。
翟京安吃完面条,端起锅子去厨房,看见聂攀把他的厨房擦得铮亮,他忍不住笑着调侃:“怎么,嫌我厨房卫生搞得不干净?”
聂攀回头看他一眼:“没有,已经很干净了。就是顺手收拾一下。”他现在可以为翟京安赴汤蹈火,只怕自己做得不够。
他伸手去接翟京安手中的锅,被翟京安躲开了:“这个不用你刷,我自己来。你去铺一下你的床吧,床单被套我放床上了。”
“好。”聂攀洗干净手,自己去铺床。
床上放着的是上周翟京安床上那套蓝色的床单被套,看来他把那套灰色的洗了,又换上自己用了。不得不说,翟京安真是男生中少见的爱干净,床单被套居然换得这么勤。
聂攀自己的迄今就洗过一回,行李箱限重,他就带了一套床单被套过来,虽然有烘干机,随洗随干,可去洗衣房太麻烦了,就不想洗那么勤快。
他在铺床的时候,翟京安过来了,手里拿着几件衣服:“毛巾、内裤和袜子都是新的。居家服不是新的,借你当睡衣用。当然,你想裸睡也行。”
聂攀赶紧接过来:“谢谢安哥,你太周到了。我不裸睡。”
翟京安嘴角微扬:“从医学角度说,裸睡有利于健康,所以不用那么排斥。”
聂攀抬眼看他:“安哥难道你是裸睡的?”
翟京安轻咳一声:“偶尔。”
聂攀听他这么说,自己的耳朵倒是热了起来,好像裸睡的是自己一样,他放下衣服,钻进被套里去套被子。
“套个被子还用那么麻烦,我来帮你。”翟京安见状,主动提出帮忙。
聂攀把棉胎的两个角塞到被角,这才钻出来,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了。他和翟京安一人提两个角,抖一抖,被子就套好了。
翟京安说:“好了,你今天累一天了,洗洗睡吧。我去打套太极消食。”
聂攀说:“我也跟你一起打。”
“你不累?”
“还好。”
“行吧,那就一起打。”
打完太极,聂攀又打了一遍军体拳。翟京安看着他笑:“你这是要把自己的精力全都榨干啊。”
聂攀打了个哈欠:“对啊,累瘫了好睡觉。”
“也好。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洗了睡吧。”
聂攀点头:“好。”
等洗好澡钻进被窝,同样的洗衣液的清香,伴随着翟京安的味道,聂攀已经开始熟悉了。他突然想起之前聊的裸睡话题,翟京安盖这被子的时候裸睡过吗?
这念头一起,他脑海中便浮现出上周在游泳馆看到的画面,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再也停不下来了。
聂攀赶紧去背元素周期表,背完周期表又去背圆周率,让自己的思想严肃纯洁起来。
好不容易不去遐想,他又想起了翟京安没吃饭就去牛津接自己的事。他当时只跟他说自己不想在邵曜家过夜,要坐火车回伦敦,翟京安就毫不犹豫地跑要来接自己,他似乎对自己不在邵曜家过夜的事十分赞同。
看来翟京安肯定是知道邵曜其人其事的,否则不会连劝都不劝,就直接跑来接自己。平日里翟京安跟邵曜关系并不好,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邵曜可能得罪过翟京安。
翟京安对自己算是什么情谊呢?朋友间的关心?老师对学生的关切?食客对厨师的关怀?好像都有点儿,但又觉得可能不止。
你自己对他是什么情谊?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