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轻轻一挑眉,语气命令:“不许夹我。”
季知归浑身一抖,颤抖着叉开一条腿。
“唔。”
盛久抽出手,抬手抹在季知归脸侧。
“不要。”季知归嫌弃的直躲,“脏。”
盛久笑了:“嗯?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他修长素白的指尖轻捻,那东西在指尖凝结成滴,欲落不落。
虽然是自己的东西,但看见了和看不见是两件事,挂在自己手上和挂在别人手上也完全是两种意义。
“你快擦了。”季知归真受不了盛久玩这玩意,他嫌弃的往后躲了躲,就像往盛久怀里钻似的。
少爷现在接受能力还没有这么强,盛久抽出张纸,边擦边低头纠正道:“你应该往外跑,这样只会让我更方便。”
季知归才不管,他转头趴在盛久肩上,乖乖的,可能也是累了,听见盛久的话,晃了晃脑袋。
也不知道是否定哪句话。
擦好之后,盛久仰身向后,从口袋里摸了根烟出来。
但他没摸到打火机,可能是忘带了。盛久就叼着烟吸了一口,淡淡的薄荷味,让他清醒了些。
盛久叼着烟问:“少爷满意了?”
他声音冷冷的,但仔细听,似乎也有些哑。
盛久能感受到他怀里少爷身形微微一颤,但季知归却没有说话,又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久只好继续问:“少爷什么时候让我走?”
很明显,盛久对这次见面的定义就是——伺候一下少爷。
现在伺候完了,他可以走了。
季知归当然也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怀里的人动了动,季知归在盛久怀里蹭了蹭,也不说话,不知道在干什么。
盛久闭上眼睛,又吸了一口烟,薄荷味很淡,带不来镇静的效果。
盛久开始烦躁了。
咔哒——
盛久面前突然亮起一点温暖的火光,盛久睁开眼,见季知归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个打火机,正举着给自己点烟。
火光照在季知归脸上,他脸上还有一丝薄汗,脸颊被汗水浸透的红通通的,一双眼睛熠熠生辉,只盯着盛久一人。
季少哪给过别人点烟,两辈子了,盛久也是头一回有这个待遇。
盛久就着火吸了一口,垂眸想到,下次不能买便宜烟,一点薄荷味都没有。
心更烦了。
吧嗒——季知归收起了打火机,他翻身趴在盛久身上,轻声说:“别走。”
盛久问什么时候走?
季知归说别走。
盛久吸了一口烟,也没声了。
他不知道说什么。
季知归可不像盛久似的,盛久不回答他就一直问一直问一直问。
“你说不走你说不走你说不走你说不走!”
盛久:“……”
这祖宗绝对是上酒劲了。
作话
况野:我看这两人就是什么锅陪什么盖!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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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追读的宝宝,明晚八
季知归见盛久不回答,急了,他直接一个飞身扑倒盛久,趴在他身上继续哼唧:“不走不走不走不走!”
被推倒时盛久连忙把烟拿下来掐了,他把烟头一甩,推着季知归道:“祖宗,起来说。”
“我不!”季知归那股犟劲又上来了,盛久说什么他怕偏不干什么。
盛久没办法,他飞速翻身压住季知归,把被子一扯卷住少爷,压着他道:“嘘,祖宗睡觉。”
季知归脖子一梗:“我不!”
盛久:“……”
他无奈的压住季知归,免得他再起来瞎蹦跶。
可季知归还在嘀咕:“陪我陪我陪我……”
盛久听得头疼,他翻身往床边一挪,拉开抽屉想要给季知归这祖宗塞几片安眠药。
可这里毕竟是酒店,抽屉里怎么可能有安眠药,有的只可能是……一盒一盒的安全。
都是新的。
盛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