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接上话。林婵陪老太太坐了会儿,指还有旁事,告辞出来,带了小眉,才出院子,迎面竟与萧旻遇上,但见他身穿官服,刚下朝归家,闷闷不乐过来请安。四目相对,彼此都觉突然,又惘然。
萧旻先道:“想见你一面,可真不易。”
林婵万福后问:“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非要见我做甚?”
萧旻淡道:“你冷心绝情,我却做不到。”
林婵道:“我有个厮童,通些佛礼谒语,每常无事,便宣卷来听,我大受裨益。”
萧旻道:“也好。你死了夫,去做姑子罢,我寻个离你近的寺庙,剃度做和尚。”
林婵道:“我活好好地,做甚么姑子,你要当和尚,你自去。”
萧旻道:“你当我说玩玩地?”
林婵微怔,掂量道:“我劝旻少爷,佛谒,执念如枷锁,束缚人心,放下如解脱,自在无碍。你又何必与自己过不去。”
萧旻冷笑道:“福觉方丈也劝我,世间万物皆因缘所生,缘聚则生,缘散则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