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周遥站在阿姨身后,脸涨得通红却什么都没说。
阿姨瞥了倪苡一眼,带着清洁工具离开了房间。
合上门后,倪苡憋着一股气,把包重重的地丢在沙发上。身后传来了少年爽朗的笑声。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说:“笑什么笑,都怪你!”
等笑累了,陈周遥从地上捡起掉落的书包,他解释道:“那个是来打扫卫生的阿姨,两周来一次。之前都是周日来,这次临时有事改到周六了。”
“你都不提醒我。”
他说忘记了,不好意思。然后拿出了一套数学试卷,递到了倪苡面前。
“这套卷子整体难度偏大,但是里面的题目都很经典,近几年很多高考的最后一题就是从里面改编的,等你写完了我们可以讨论一下。”
“还有。”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旧笔记,“虽然你说过,别人整理的知识点是进不了自己脑子的,但是这个你还是可以参考一下。”
“这是什么?”
“上一届学长写的,关于强基计划的一些参考资料。”
倪苡一把夺过笔记本,嘟囔着你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我也是刚拿到没多久。”
他想,先把她哄开心了,然后再坦白弄丢笔记本的事。
“我还买了蛋糕和奶茶。”
倪苡拿着笔记本躺到了沙发上,利落地宣布了审判结果:“奶茶留下,蛋糕发落。”
陈周遥将奶茶放到了茶几上,然后走到边上喊了一声小草,倪苡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由着少年挤到沙发上将她抱入怀中。
他用鼻尖戳了戳她的耳畔问:“你今天想怎么来?”
她想起了前几天在数学办公室听到的传闻,从他的怀里挣扎着坐了起来说:“陈周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他跟着一起坐了起来。
“一二三木头人。”
他听过这个,小时候住在父亲单位的家属院,里面的小孩经常玩——虽然不带他。
可这是个集体游戏,他们两个人要怎么玩?
她说,我来数一二三,数数的时候你不准动,等我数完了再动,怎么样?
“好。”
她说:“一…”
用手扒开了他的裤子。
“二…”
隔着棉质内裤沿着熟悉的轮廓用力摸了几下,性器顿时变得又粗又烫。
他盯着她的双唇,已经有了三的轮廓,可偏偏飘在半空迟迟不肯落地。
她用指尖轻轻扯下他的内裤边缘,粉色的龟头露了三分之一,又用指腹捻了几下他的马眼,然后说三,等待着他的反应。
意外的是,陈周遥没有着急处理自己勃起的阴茎,而是轻声问道:“小草,你还在生气吗?”
不然为什么要这样捉弄他。
她愣了一下说没有啊…你别想那么多。
他哦了一声,顺势要脱下内裤。
倪苡喊:“一!”
陈周遥的手一下僵在了空中。
看着他脱内裤脱到一半还装木头人的样子,她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少年的脸上仍是一片风轻云淡。
笑完了她说:“我知道你想干嘛。”然后不紧不慢地帮他脱了内裤。
她拖长了尾音继续数:“二……”一边用右手握住了粗长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往下撸到底,手掌的边缘都会碰到他的囊袋。
这次的三等了更久,久到陈周遥怀疑倪苡是不是忘记他们在玩游戏了。
身体因为涌动的快感不住颤抖,呼吸声掺杂着闷喘轻轻漏出。
一阵风从窗台的缝隙吹了进来,无声地穿过两人中间。
见她垂眸认真帮自己撸的样子,陈周遥忍不住偷偷咬紧了下唇。
他想,眼睛动了算作弊吗?
正思考着,视线突然与她交汇,腰腹猛得一收,顷刻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
倪苡看着手臂上的浊液,仿佛一道色情的图腾。
她哼哼了两声,将手臂送到他面前,仿佛展示什么证物一般说道:“陈周遥,你动了,我赢了。”
“嗯…我输了。”
他平复了呼吸,从茶几上抽了几张湿巾擦擦她的手臂,然后环着她的腰抱到了床上。
“玩开心了?”
“嗯~”
那好…
他说小草,我说一件事,你不要生气可以吗?
倪苡趴到床上悠哉悠哉地晃着小腿:“你先说。”
“我有写日记复盘的习惯。”
“嗯。”
“但是怕被别人发现。”
“嗯。”
“所以夹在了化学笔记本中间。”
“嗯?”
化学笔记本,他之前不是弄丢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