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问题,“齐儿喊我小爹爹,那喊你什么?”
孟聿秋顿时有些失笑,也并没有回答。
谢不为感觉到好像是被孟聿秋“嘲笑”了一般,报复似地轻轻咬了咬孟聿秋的唇角,“不准笑话我!”
孟聿秋眼底笑意更甚,竟也没顺着谢不为的话,只逗弄似的问道:“那鹮郎说说看,齐儿该喊我什么?”
谢不为不服气地一哼,“喊你,爹爹呀!”
孟聿秋佯装没有听到,“什么?”
谢不为知道孟聿秋这是在故意逗他,却还是轻易上了钩,鼓着嘴道:“我说,齐儿该喊你爹爹!”
却不想,孟聿秋还是没有饶过谢不为,又笑着反问了一句,“什么?”
谢不为有些赌气,从孟聿秋怀中爬起,几乎是跪在了孟聿秋的腿上,搂住了孟聿秋的脖颈,对着孟聿秋的耳畔一呼气,“喊你,爹爹!”
孟聿秋连忙点头,笑似珠玉相撞,温润泠泠,“听到了。”
谢不为这才完全反应过来,孟聿秋竟是藏了坏心,便启唇直接咬上了孟聿秋的耳垂,“怀君舅舅变坏了,就知道占我便宜。”
孟聿秋依旧是笑着,“不会了,以后,什么都依你。”
谢不为却在听到“以后”二字时再一次愣住了,他猛地坐直了身,一错不错地望着孟聿秋的脸,目光流连在孟聿秋的眉眼之间,满是爱恋与眷恋。
突然,他急切地问道:“怀君舅舅,是不是从鄮县回来,我们就立刻成亲。”
孟聿秋目光坚定地停留在谢不为的眼中,郑重道:“是,从鄮县回来,我们就立刻成亲。”
可谢不为得了孟聿秋如此坚定的回答,却还是觉得心下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重要的东西,亟待被填补完整。
谢不为又突然吻上孟聿秋的唇,拉着孟聿秋的手,一起向下探。
暧昧的言语中夹杂着几分不确定的焦灼,“怀君舅舅弄脏我,好不好。”
孟聿秋本想抽出手,可在听到谢不为这句话时,心下竟又一痛。
他再也无法拒绝谢不为,再也不想拒绝谢不为。
在单手用玉璧压紧车窗帘后,他才抱着谢不为换了一个姿势,不断往下啄吻着谢不为的额头、眉眼、鼻尖、唇珠
直到谢不为终于似哀似泣地轻声哭了出来,孟聿秋才轻轻贴住了谢不为。
眸中翻涌着浓重的情绪,指腹划过谢不为泅红的眼尾。
“鹮郎,把腿并紧些。”
随后,车外一阵风过,像是吹动车厢摇晃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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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是遇羞辱(一更)
七月二十五日, 天子之女庐陵公主出降荥阳郑氏四公子,邀诸世家与礼。
原本谢不为倒也不必一定要去赴宴,但这庐陵公主的生母乃是谢不为的表姑姑褚妃,是故, 谢府上下便不好缺席。
且好巧不巧, 谢席玉刚好在这两天出京办差, 谢家小辈中只有谢不为一人在京,谢不为便更是不能推脱。
不过,让谢不为如此纠结的并不是婚宴本身, 而是他得知的这个消息——送庐陵公主出宫的皇子竟从豫王换成了太子。
魏朝公主出降, 需皇子骑马相送, 按照常例皆由皇长子豫王出面, 但这一回,不知怎的, 竟是太子揽下了此事。
谢不为有种莫名的预感, 这萧照临莫不是知道他一定会去庐陵公主的婚宴,才“抢了”豫王的差事吧。
但无论如何, 这庐陵公主的婚宴他是非去不可了。
可也好在与宴者王公贵戚、世家名士甚多, 他不过低官小辈而已, 席位在后, 到时跟着谢翊、谢楷露个面, 估计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果不其然,到了昏礼那日,如他所想的相差无几。
只在他准备开溜之时, 被谢翊抓到叮嘱了两句,“在昏礼结束前不可出公主宅,也不可惹是生非。”
谢不为自无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