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许知决看着他,“你现在拿手机看看,都是我发最后一条,然后你睡了,第二天早上我醒了又发一条等你回,我是等你回信息这时间去吊着。”
吊几分钟肯定不会这么快出形,路遇自认起的不算晚,许知决睡得比他晚,早上还能去健身室吊至少一个小时,这人还是睡不好觉啊。
还有宿舍桌上的奥美拉唑,睡不好,还胃疼。
不想被许知决看出来异样,他朝许知决的腰带抬了抬下巴:“继续。”
“路先生你能跟我产生一些互动吗,”许知决撩起眼皮看他,“我压力很大,感觉自己快要被换台了。”
路先生勉为其难伸出手,碰了碰许知决手臂擦伤上薄薄隆起的新肉。
许知决是个手欠的,结痂大概率被许知决洗完澡泡坏了撕掉的,不然里面的肉不能这么红,没长好呢。
伸手在新肉上突然摁了一下,许知决整个人一颤,腹上垒好的块儿跟着绷出深刻的形状。
阴影压过来,路遇抬头,看着完全倾在上方的许知决,他对着许知决抬起两条手臂,这人会意,没用手帮他脱,直接低头用牙叼住衣摆,往上一扯。
他急,许知决也急,他做准备工作,许知决伸手帮他做准备工作。
做准备工作的手指有三根,一根是他的,另外两根是许知决的。
在这种情况下摸到许知决的手指,让他脑子滋滋短路,皮肤唰地滚烫,电火花噼里啪啦。
“弄啊,”许知决用格外正经的语气催促,“我没耽误你吧?”
弄到腿软的一阵儿一阵儿抖,许知决才饶了他。
也不知道这样算饶了他,还算没饶他。
温泉池里接满纯泉水,没兑凉水,鉴于进池子前已经繁忙了半小时,他们转移阵地到池子时,水微微烫,正好。
浴室的光蓝不蓝绿不绿,许知决反倒在这种光显得特别透。
周围水雾朦胧,许知决这双眼睛显得水水的,散在额头的碎发添了几分稚气,许知决顺着动作频率张口呼气,偶尔轻声哼一下,好像挨欺负的是他。
许知决抓他腰上的手勒得他疼,有点像猫交配时叼着人家后脖颈,不让跑。
互相注视着,感官不太一样。路遇不好意思,又不舍得别开头,最后稀里糊涂盯着看到了结尾。
结尾放了大礼花——各种意义层面的大礼花,眼前一阵白之后,闪闪烁烁的星星开始一顿一顿地往上飘。
“庆祝一下,”许知决揽着他,“崽崽第一次用后……”
“闭嘴啊你。”路遇用湿漉漉的手捂许知决的嘴。
烤箱叮了一下打包来的烤鸭,路遇蹲床边和许知决抢着吃没了烤鸭和小饼。
打开电视机,挑了个综艺放。
路遇看着花花绿绿的电视屏,侧过头来望着许知决脸上的反光。
许知决可能以为自己嘴上有油,拿湿巾又擦了一遍。
“我发现你是橄榄皮,最典型的橄榄皮,扛得住惨光,”路遇说,“我第一次见你时我就发现了。”
“第一次?”许知决眯了眯眼睛,“在酒吧?”
路遇点点头:“说!你撞我了为什么不道歉!”
“看你的尾巴呢,琢磨谁这么缺德招了未成年男孩。等会儿,”许知决严肃地盯着他,“是你撞的我。”
“你撞的我,”路遇坚持,“二十分钟前你还一下一下玩命撞呢!”
许知决回银杏市,路遇没来动车站送他。
正好他也不想路遇来,每次隔着动车车窗,路遇巴巴看他的眼神,让他不好受。就像把雪饼一个猫留在家,打开监视器从监视器里喊一声,雪饼就乖乖蹲好望向监视器。
传说当中超级酥脆好吃的油条,路遇只肯让他咬一口,剩下的都泡完豆浆才给他吃,路遇多半猜到他胃有毛病。
不确定路遇猜没猜到他睡不好。
他不值班的晚上,基本都连着视频有路遇陪着入睡,惊醒了,重新听到小呼噜,又能以最快速度安下心,闭上眼睛。
时间会抚平一切,但过程太他妈慢了,他每一个不好受,路遇都会不好受他的不好受。想解释,张不开嘴,怕越描越黑反倒让路遇觉得不是小事儿。
昨晚搂着路遇,睡了个整觉,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感觉把一个月缺的觉都补了回来,神清气爽。
他的小药引子药效真神了,唯一缺点就是太懂事,太懂事了。
周一得去市局开大会。
许知决没回所里点卯,直奔市局。
市局新盖的,电梯空间宽敞,里边还带中央空调通风口。
有两个没见过的同事跟他一起进的电梯,进去之后一齐转过来看了看他。
“许所。”左边那个说。
许知决点了点头:“你好。”
“许所。”右边那个说。
许知决点了点头:“哎,早。”
大会议室在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