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成丧尸,就是真的被感染了,你想想办法,把我变成白膜者,就让我像蒙二宝每天跟着他哥哥一样,在我脖子上栓条链子,让我跟着你……到那时,你一定不放心我,不会再要求和我分头行动,我们反倒可以时时刻刻在一起。”
“疯子……!”
宁哲闭上眼,心跳却剧烈起来,竟忍不住去设想他口中的画面。
成了白膜者,罗瑛身上就再也没有“救世”的重担了吧?他们或许真的可以……
“咔哒”一声,宁哲腰胯一松,低头便见自己裤子已经被推到了腿弯。
他思绪断了一下,觉得突然,挺身想挣扎,罗瑛这次却格外强硬,下巴抵在他肩上,沉沉地呼吸,一条胳膊箍着他的腰肢,另一手居然扣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指往里钻,细微的刺痛传来,两个人腕上的红手链交叠在一处。
宁哲从未如此深入地碰过自己,巨大的羞耻、恐慌与愤怒混杂作一团,让他完全不知所措,抿着唇与罗瑛僵持着,这人却在他耳边道:
“乖一点。今天过后,我们宁小哲就见不到老公了。”
“……”
宁哲唇角一颤,终于意识到,罗瑛这招先斩后奏用得太过果决,趁新神尚未得到消息,彻底粉碎了系统以半成品疫苗挑拨他们二人关系的阴谋。
事到如今,自己就算对罗瑛发脾气也于事无补,疫苗早一天现世,他们就能少一点牺牲。恐怕今天出了这道门,罗瑛就要进入封闭的实验室,而宁哲也必须接过罗瑛的重任,代替他守卫应龙基地。
甚至为了避开系统的监视,宁哲想探视罗瑛都困难——倘若新神得知半成品疫苗已诞生、正进一步投入研究,他们必然想方设法去破坏,因此疫苗研究的进展绝不能被他们知晓!
也就是说……今天夜里,明天夜里,未来不知道多少日子的夜里,自己的枕边都没有罗瑛了。
宁哲的鼻息一重,胸腔填满浓烈的酸楚。
他忽然扭过头,狠狠地吻住了罗瑛的唇,呼吸间带着喘息与水声。
手上反抗的力道也渐渐松弛,宁哲任由他了。
……
病床只是简单用支架支起,并不牢固,两个人的动作晃得它吱呀乱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外套随意扔在地上,宁哲的贴身短袖被卷起,堆在锁骨下方,浑身都是湿汗,白光下,皮肤散发着油润的光泽。
他一条腿|搭|在罗瑛肩上,脚趾蜷缩,两手紧攥着病床两侧的围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罗瑛伏在他身上,稍稍止歇,将他的短袖从头上脱下,舐去他下巴上的汗。
“宝宝,把手松开。”
“不、不要,”宁哲的眼睛被汗水蛰了,酸疼,睁不开,“我会被你撞下去……”
“不会的。”罗瑛笑了一下,声音粗得吓人,“床要散了,我们去下面。”
“……”
宁哲勉强松开双手,被他抱下去了,双脚穿着袜子,踩在他的脚背上,趁这会儿恢复了些许神志,抓紧时间问:“白钺然和新神那边,要怎么瞒过去哈、嗯——”
罗瑛带着他的手,扶住病床上的围栏,让他俯下身,而后握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宁哲一边喘气一边点头,鼻尖红彤彤的,汗滴如雨水洒落。
罗瑛又道:“需要我出面的地方……就找张桂兵,他能骗过、除了你的,所有人。”
宁哲涣散的目光滞了滞,脑袋点到一半,一股寒意突然蹿上心头,他攥住罗瑛覆在自己腹部的手掌,猛然意识到:
“……你早就、想好了!”
从罗瑛将张桂兵收入麾下起……不,或许更早,从自己将白钺然的预言告知他那时起,罗瑛就谋划好了这一天,要让张桂兵假扮他,成为明面上的罗司令,而他则会代替自己,作为免疫者参与疫苗实验……
所以他才能骗过赵黎、郑啸,包括陆山禾等人在内的所有人,让这件事成为最少人知晓的秘密!

